与食人魔战斗的战场背景里,他第一次不再伪装强硬,抱着妻子的屍体嚎陶大哭。
哪怕过了这麽多年,他也并没有坚强到可以在因自己的错误而导致爱人离世後,还能无所畏惧的直面世界的讥讽。
那只是一张「面具」而已。
现在,面具碎了,他必须用真实的自己直面世界的风霜了。
「你已经在戈尔卡死亡那一日的地狱里徘徊了这麽多年,是时候走出来了。
你看,那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她知道你只是不够坚强,不够直面死亡而坦然接受她的离去。
「」
艾斯卡达尔的灵爪放在老吼肩膀,它说:「就算是这样的你,也领悟了悲伤...虽然我无法传授给你无想转生」这样的绝学,但你应该理解,在你苏醒的那一刻,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准备好你的战斧,准备迎接那场狩猎。
戈尔卡让你照料好你和她的孩子,你也该为加尔鲁什做点事。
,「我需要做什麽?拱手把胜利让给人类吗?
「」
他哑声问道。
「笑话!兽人和人类的战争与我何干?
你该怎麽打就怎麽打,就如野兽攀行食物链必有征战,文明於世界舞台的绽放也需磨砺,熬不过兽人的碾压,人类终究是二等文明罢了。
至於你要肩负的责任,还不到时候呢,人间俗务尚未断绝,如何能踏上另一段旅程?
先打完这场仗吧,用你喜欢的任何方式。
现在,该醒了。
,」
当白虎的爪子离开老吼肩膀的那一刻,格罗姆·地狱咆哮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一骨碌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把周围那些担忧的督军们吓了一跳。
他们围上来查看大酋长的情况却被老吼暴躁的推开。
他站起身,抚摸着身体上被审判之矛刺出的伤口,伤势已经初步癒合,不灭披风赋予他的不灭之骨在这一次濒临死亡後似乎又一次进化。
「耐奥祖在哪?
」
老吼咆哮道:「让他来见我!
」
其他兽人们盯着他,然後被老吼挥拳呵斥道:「马上就要打仗了!你们还愣着干什麽?快去整军备战,让耐奥祖过来,我要知道他如何破解赤脊山的可笑亡灵。」
督军们看到大酋长一如既往的威猛,顿时放下心来,跑出去传话,数分钟之後,垂垂老矣的耐奥祖拄着影月巨杖走入了大酋长的营帐。
耐奥祖脸上闪耀着极为明显的不耐烦,很显然,他不喜欢自己做事的时候被格罗姆打扰。
不就是毁灭吗?
他会履行好这份无趣职责的,他只希望格罗姆这个无可救药的屠夫别再打扰他做真正的重要的事。
但在耐奥祖走入这只有格罗姆的营帐时,却发现眼前的格罗姆出乎意料的安静,大尊长坐在自己的部族之王宝座上,抱着自己燃烧的战斧,他在..
他在流泪?
卧槽!
耐奥祖被吓了一跳,老兽人那总是浑浊的眼睛都睁大了。
这一刻他真的怀疑那些督军们私下传的谣言是不是真的,这格罗姆真的被艾泽拉斯的幽灵拿住了?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刻的他怎麽会如此软弱?
「你在看什麽?信不信我砍死你!
」
老吼骂了句,让耐奥祖耸了耸肩。
好吧,这还是那个格罗姆,刚才流泪没准是因为砍人砍的太多导致眼睛酸涩呢。
他正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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