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桑迪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它对任何讨厌它的人都笑脸相迎,这会还在套近乎,想要打探出更多消息,眼前这个阵仗很不一般。
不只是渊誓者和海拉的克瓦迪尔被调动了,自己藏在冥宫中的巨魔死灵们也被要求参与到战斗中,这显然不正常。
邦桑迪很怀疑这肯定又是因为离谱的艾斯卡达尔搞出了什麽离谱操作,才导致噬渊这边大动干戈。
它这会摩挲着自己用雷什裹布缠起来的亡骨下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和那白虎通通气?
结果就在邦桑迪思考着干坏事的时候,一个庞大的身影便自噬渊之中的戈尔格亚·聚魂之河之上大步走来。
那家夥身高数百米,躯体淡薄宛如巨灵,身上覆盖着最原始的巨魔长袍,拥有和巨魔极为类似的惨白獠牙与粗糙的皮肤,而且还有一头让邦桑迪都很羡慕的茂盛白色长发,看起来极为威严。
但却不只是长得高大那麽简单,这家夥行走之地皆化作黑夜,而其周身缠绕的灵界之风中偶尔会有土黄色的时间之沙回荡,在它周身的幻影里有很多沉睡的亡魂,似是一声呼唤就能让这些古代幽灵苏醒,化作这巨灵的忠诚仆从。
这些独特的象徵代表着这巨灵所拥有的多种道途和神职。
邦桑迪的死神神职也曾属於眼前的巨灵,而此时在看到这死亡的巨灵踩着冥河,在无数怨灵恐惧的悲鸣中大步走来时,飘浮而起的邦桑迪面带尊敬与顺从,但那灵火的眼眶深处却有一种锐利且凶残的「渴望」。
坐拥「宝库」的老登是个吝啬的混蛋,而自己是它唯一的继承人。
既然如此,为何还不爆金币啊?
踏马的,改天就给你拔了管,然後再带着笑容继承你的力量与权能。
「欢迎您的到来,死亡之神、时间之子、睡眠之父、夜晚之友,伟大而尊贵的穆厄紮拉,我最强悍的父亲与最睿智的导师。」
邦桑迪在空中以咏颂的语调念了一长串,又摊开双臂向自己的「父亲」致敬。
但穆厄紮拉也没有理它。
这对父子的关系也很复杂,基本和死亡之翼与奈法利安的关系差不多。
「海拉,尽快调动你的克瓦迪尔溺死者们,在艾泽拉斯的东部大陆南疆准备施加死亡。」
穆厄紮拉命令道:「永恒者们要拔除寒冬女王植入那里的种子」,但渊誓之王认为这件事中存在着未知的风险,因此在你与邦桑迪进入物质位面後,我会接替你们坐镇於冥河之上。」
「只是拔掉一颗「种子」而已,用得着动用渊誓者吗?」
海拉皱着眉头反问道:「我的克瓦迪尔足以完成这件事。」
「不,你还有你的事呢。」
邦桑迪这会突然开口说:「或许是因为你的目光一直被诺森德的乌特加德王国吸引了注意,让你忽略了东部诸国的变化,但邦桑迪在荆棘谷的丛林中亦有信徒,又是窥秘协会的高级成员,我从那些碎嘴子绿龙那里得到了一份你肯定会感兴趣的情报,尊贵的海拉。
你的死对头,奥丁又拥有了一名圣者,此时他就在大陆南疆活动。
你难道没发现最近那些最狂热的奥丁仆从已经向东部大陆汇聚了吗?你和虚空邪祟合作埋葬了奥丁的上一个圣者,难道就不想借着这个机会完成你对奥丁的终极复仇吗?
你看,你那些良莠不齐的克瓦迪尔们有它们的敌人,这些渊誓者可是用来办正事的,所以,不如就由我来指挥它们...
「它们有自己的指挥官。」
穆厄紮拉挥着手,又带着一股冷漠对白日做梦的邦桑迪说:「渊誓之王的九武神之一会亲自指挥它们,这支来自噬渊的大军在拔除炽蓝仙野的种子後并不会返回生死帷幕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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