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出击。
她扑向那些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怪物们,她知道自己今日或许会为了守护父亲的神庙而死。
可这不就是野兽的宿命吗?
不管多麽强大的猎手,总有一天会遭遇到必须拼命才能活下去的地步,那是残酷的大自然给予每一头野兽的试炼。
她的父亲就是在那样一次又一次的厮杀中才成为了赞达拉帝国万人敬仰的战争洛阿,这也是她要行走的道路。
父亲!
我知道您依然没有放弃与黑暗的搏斗,那就请您赋予我您的勇气吧,看您的女儿如何在这片黄沙中扞卫您的荣光。
「嗷!」
象徵战意的虎啸与沙尘的翻滚融合在一起,就如千万头猛虎在同时嘶鸣。
艰难的再次扑倒了一头无面晋升者的苏尔拉卡的战盔都被打掉了,晕头转向的小老虎踩着自己的猎物发出怒吼,然後,她就看到了那些仿佛什麽都不怕的虚空孽物们在这一刻转身逃跑。
那些刚才还气势满满,宛如无可匹敌的黑暗之辈这一刻逃跑的姿态是如此的狼狈,就好像是直面自然的天敌一般。
但它们跑不了。
沙尘暴依然在怒卷,可在那打磨岩石的粗粝风中已有火焰燃起。
初时只是跳动的光焰,就像是天空洒下的火苗,但随後就席卷成漫天的野火,又在风的吹动中接管了天地,让火焰之幕顺着黄沙一路延伸到天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燃烧。
血疫行屍被卷入火中仿佛薪柴,克熙尔术士们则被火焰的绞索扣住脖子,将其肺部最後一口虚空气息挤压出来,再将它们点燃。
那些强大的无面晋升者在焚风中艰难的扑打,它们向前向後,向左向右的奔跑,却怎麽也跑不出这风与火组成的杀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怒卷的烈火点燃它们的皮肤、血肉和堕落之骨。
这一刻不管是戈霍恩的伟力,还是其他什麽来自深渊的怪孽之力都无法再拯救它们,甚至在无光之海的浪潮拍打中也会讥讽这无用之辈的刺耳尖叫。
真是难听。
整个吉布尔神殿都在这一刻笼罩於沙漠龙卷一般的火焰天幕之中,但这燃尽万物的火焰却唯独没有伤害神殿中的祭司和神殿外的小老虎。
在苏尔拉卡喘息着回过头时,漫天飞舞的焚风与沙尘暴皆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炙热的阳光重新洒在了沃顿的沙漠中,而眼前那些飘散的流沙又在风的塑造中化作一张让小老虎差点呐喊出声的熟悉面孔。
那是一张完全由风沙组成的虎面。
鬃毛倒数,虎须清晰,其额头处点缀着月牙珠宝,但那双凶性四溢的眼睛却和小老虎记忆中的「大哥哥」一模一样。
「嗷!」
风沙组成的虎面向前咆哮,让热风卷起地面上飘散的堕落灰烬,把它们撒回纳兹米尔的沼泽,向那些蠢蠢欲动的戈霍恩信徒们展示一下堕落者的下场。
精疲力竭的剑齿虎艰难起身,想要对两千多年後再次救下她的「白虎大哥哥」表示感谢,却在起身时被一股风环绕着驱散其身上残留的污染。
随後,在风沙的呜咽欢迎中,艾斯卡达尔便踩着炙热的沙土出现在了它身旁。
「我来寻找你的父亲,这也需要你这勇敢的小老虎的帮助,带上吉布尔的利爪神符,我们会用到它的。」
白虎看着四周那些倒下的狰狞屍体被焚烧成灰又看着苏尔拉卡,随後伸出爪子爪子拍着「勇敢小妹妹」的脑袋,将生命的力量灌注於她虚弱的身体里,满是赞赏的说:「你很不错,小老虎,你已经是可以保护自己猎场的猛兽了。」
「您还记得我?」
苏尔拉卡惊讶的问了句,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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