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玷污,一旦大法师们专注於争权夺利而忽略了魔法的研习,达拉然的存在就变的有名无实且毫无意义了。茉德拉大法师邀请我成为替补议员,也是为了推进这件事.」
说到这里,老克向远离达拉然中枢的同行泄露了一个秘密,他说:
「安东尼达斯大师正在筹划将肯瑞托明年招募学徒的标准,从「推荐人』制度修改为「考核制』,以此来彻底结束过去长达一千多年的「推荐垄断』,来为肯瑞托和人类魔法界注入新鲜血液。
魔法从来不是可以被垄断的力量,那是来自天赋的馈赠。
不瞒您说,我本人也打算招募一名颇有天赋的野法师作为学徒,以此响应首席大法师即将开始的改革。我们应该给现在数量越来越多的野法师一条正路走,从源头上解决各地泛滥的「黑巫师』问题。那些有才华的人一旦没有向上的路走,他们就会下沉到泥沙中并最终化作顽石,毁弃河流。」「好!」
听到这个隐秘信息,塞欧克瑞图斯拍着桌子大声叫好,但随後又摸着自己已灰白的头发,遗憾的说:「可惜我当年拒绝了六人议会的邀请,已无力参与这大事之中,但你确实还有希望,由你这样年少有为的施法者成为替补议员,总好过把这份权力交到那些腐朽不堪、被权势迷惑了双眼的老废物们手中。」
塞欧克瑞图斯摩挲着下巴,思虑片刻後,点头说:
「既然有茉德拉大法师的首肯,那麽我就告诉你关於这把剑的真相。你知道为什麽我亲眼见过魔剑吗?因为就在三年前,一队「黑骑士』在一个暴风雨之夜袭击过我的法师塔。
那是极为惨烈的突袭,我的七名弟子和十三位学徒惨死於其中这才艰难击退了黑骑士们的袭击,而他们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一套残破的诅咒之甲,至今还收藏在我的法师塔里。
我保留这些邪恶之物是为了提醒我,这片大地上那些深藏於表象之下的危险从未远去。」
「黑骑士?」
老克皱起眉头,说:
「那是什麽东西?是人类?还是某种更难以名状的黑暗生物?」
「是魔剑的奴隶!不,这麽说不太准确,让我组织一下语言,稍等。」
大法师闭上眼睛,揉着额头思索着该如何解释他对那些黑骑士的理解,数秒钟之後,他睁开眼睛说:「那些家伙是某种更深邃恐怖的黑暗力量的造物,他们都曾是活人,但被黑暗力量改造为了怪物。黑骑士首领进攻这座法师塔的时候,就手持你正在追踪的魔剑天启,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手中的黑暗神器远不止一把魔剑。说来惭愧,阿祖拉之塔的施法者们都专精於附魔和铭文,我们并非精通作战的战斗法师。
那一夜若不是激活了师祖阿祖拉留下的防御结界,我本人或许也会死在那些怪物的袭击中,他们不畏惧法术也不在乎利刃穿刺,我亲眼见到一个黑骑士被法师塔的防御魔像击碎了头骨,但他却和没事人一样抱着破碎的脑袋继续战斗。
不是魔剑在操纵他们,是他们借用体内的黑暗力量真正意义上的驾驭着魔剑。」
「原来如此。」
克尔苏加德明白过来。
他意识到了为什麽赛欧克瑞图斯要阻止他继续追查。
如果黑骑士能完全驾驭魔剑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更多黑暗神器的话,那麽自己一个人前去真就是「羊入虎口」的下场。「但他们为什麽会进攻阿祖拉之塔呢?」
老克疑惑的说:
「你们向来与世无争,哪怕和暴风城皇家法师团有理念冲突,但你们在艾尔文森林隐居,也不会触犯到本地主流施法者们的利益。恕我直言,您的法师塔乃是真理和学术的殿堂,这里并不奢华也没有什麽利益牵扯。
难道黑骑士们是在搜寻知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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