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罗宁,罗宁之前告诉我一个词专门来形容这种情况,叫什麽来着?
哦,祖母悖论!
如果我真的改变了这一切,那岂不是说.」
「不,时间线不是这麽运作的,最少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不会有这种悖论。」
白虎阻止了老兽人继续在这个事情上钻牛角尖,它真的很担心布洛克斯那长满肌肉的脑袋因为过度思考而在自己眼前爆炸开。
於是,艾斯卡达尔简短的解释道:
「本座对於时间奥秘了解的也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和罗宁遭遇的事只会发生在艾泽拉斯,因为只有艾泽拉斯才有那复杂的时间网络。
这玩意在星海的其他地方是不存在的。
罗宁担心「祖母悖论』是因为他还要回去他的时代,但你没有这个烦恼。
因为按照正史,你会死在阿古斯,这里本就是你命运的终点,而现在,你已经越过了这个终点。你的未来不会被束缚了。
这等於在时间的无数种可能中增添了一条从未有过的线,你们在德拉诺所行之事按理说也影响不到艾泽拉斯的变迁。
或许在未来,确实有一条时间线的黑暗之门不会开启。
我猜,那肯定不是我所在的这条时间线。」
老兽人没听懂,他挠了挠头,问道:
「所以,您如果能活到一万年後,您也会遇到另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我,对吗?」
「大概率吧。」
白虎点了点头,说:
「有什麽消息要委托我带给另一个你吗?」
老兽人想了想,他指着这片大地沉声说:
「让他宰了古尔丹!越快越好,然後联合杜隆坦与奥格瑞姆,带着剩下的族人回去德拉诺,阻止耐奥祖的愚行。
我已亲眼看到了这个世界,如果阿古斯都能在邪能肆虐下坚持一万年,那麽德拉诺也该如此。是兽人自己犯了蠢毁掉了我们的世界,就该由我们这些罪人化作德拉诺的「死亡守卫』,坚持到我们的世界咽下最後一口气为止。
那是必须要偿还的罪过,只有直面罪孽才有得到救赎的可能。
让他把不愿意回去的那些暴徒全砍了!带着杜隆坦那样还有良心的兽人回去坚守在已死的故乡。」「我会把话带到的,虽然我认为另一个你肯定不会听。」
白虎指了指哈顿酋长手中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对布洛克斯说:
「那东西留给你了,你比我更需要它,但持有它会被阿克蒙德盯上,所以你得小心点,在这里与克罗库们一起狩猎直至你们达成目标。
我们要走了,这或许就是永别。」
「稍等!」
布洛克斯上前一步,将有些破碎的橡木斧双手举起,递给了艾斯卡达尔,他说:
「请把这武器带回去吧。
如您所说,我已经越过了终点将走向未知的未来,但艾泽拉斯的命运还会继续运转,会有人比我更需要这把象徵着荣耀的斧子。
如果玛法里奥问起,就请告诉他,我如一个战士那样赢得了我最完美的结局。」
「你需要它。」
在阴影中休息的阿莎曼突然开口说:
「没了它,你在这里活不下去,这将是一场可怕的狩猎,任何的失误都会葬送你,你需要锋利的爪子。」
「它沾染着萨格拉斯之血会被恶魔们嗅到,尊贵的阿莎曼,我虽不惧怕恶魔,但这斧子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卑微的克罗库们带来末日。
我一个人哪怕有这把斧子也没办法砍死整个世界的恶魔。
接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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