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靠近此地的恶魔,皆已被翅膀受伤的鹰神释放出的十二只狩猎幻影屠戮殆尽。
此地已成「恶魔禁区」,早已没有恶魔受害者能供污染者恢复。
同样的战术对污染者不能生效第二次,这个道理对於荒野之神也是一样的。
它们是野兽但它们并不愚蠢,在亲眼见识过阿克蒙德的强悍法术後,睿智而凶残的鹰神又怎麽可能允许污染者故技重施?
收割小兵回血是吧,你想得美。
一人干残了所有的荒野之神算你厉害,但我们都惨成这样了如果今天还不能留下你,艾泽拉斯荒野诸神的脸面又要放在哪呢?
因而当魔焰的防护被撕开的那一刻,就是污染者的赴死之时!
瘸了腿,断了手臂的森林之王发出沙哑的呐喊,他高举着右臂如雄鹿向前冲锋,染血的古藤不断从地面那些倒毙的古树身上生长爆发,环绕着塞纳留斯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缠绕直至化作一把被森林之王持有的「龙枪」。
在践踏的奔驰中汇聚冲锋的力量,瞄准阿克蒙德的胸口剑痕冲撞过去。
污染者踉跄着想要躲闪,却被吉布尔和阿莎曼一左一右同时击中,让它再无法躲闪塞纳留斯那面目狰狞,心怀杀意的龙枪冲锋。
「噗」
锋利而坚韧的古藤塑造的狰狞龙枪在森林之王竭尽全力的冲撞穿刺中正中大恶魔君主的胸口,布满荆棘的枪身被塞纳留斯咆哮着压入那污秽的血肉,又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胸骨使其从背後洞穿。
染血的藤蔓自大地下迸发缠绕在大恶魔的双蹄上,不允许它後退更不允许它逃避死亡。
刺鼻的魔血不断从荆棘龙枪上滴落,灼烧大恶魔君主脚下的大地,使其悲鸣。
「啪」
污染者仅剩的手压在了穿刺的荆棘龙枪上,用仅剩的力量阻止龙枪的继续穿刺,炙热的魔血顺着荆棘不断滴落,而它的独眼恶狠狠的瞪着塞纳留斯。
那满是伤口和血污的脸上肌肉扭曲,宛若地狱邪魔。
「池要来了。」
污染者恐吓道:
「你们都得死!」
「那也请你先行一步。」
塞纳留斯从未有过如此狰狞的表情,但这一刻森林之王彻底抛弃了他一直以来的优雅与温和,似是蜕变为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样凶狠的野兽姿态。
「和我同归地狱吧。」
污染者发出了狞笑。
巨量的邪能被召唤着以不受控的姿态涌入躯体,它要在这耻辱的失败时发动大恶魔们标志性的「焚身爆」来为自己挽回一点点颜面。
以阿克蒙德的生命阶位和它被邪能锺爱的程度,这要是完成了邪能的爆发,整个平原连同其中重伤的数位荒野之神们都得被它一波带走。
「嗡」
熟悉的剑鸣声於空中响起,让双眼口鼻皆已点亮魔焰之光,而皮肤之下龟裂出道道熔岩龟裂的污染者仰起头,便看到月爪猫头鹰激射而来。
那畜生在高速俯冲中化作虎人形态,於背後那满月转向新月的冷冽天象转换中,手持嘶鸣的精灵神剑而来。
耀世月光的轻纱披风在它背後拉成银色的光点幻影,又在希望之火覆盖萨拉迈恩剑身的燃烧中舞动火焰神剑。
「噗」
剑刃挥砍,如蜻蜓点水一闪而逝,带着俯冲的锐利动能又完成了一次寅虎刀术的终结技斩杀。白虎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背对着身後的大恶魔君主甩了甩剑身上那炙热的魔血。
在它身後,要自爆的大恶魔的头颅冲天而起。
斩断的脊椎在平滑的切面中泵出喷泉一样的魔血,而翻滚的大脑袋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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