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即可,不要迁怒沈家。”
秦烟年坐直身子,道:“你真不怕我责罚你?要知道,真处置起来,我要了你命也无人敢说。”
叶芙闻言一抖,但还是坚定道:“只要娘娘不迁怒沈家和叶家,叶芙万死不辞。”
秦烟年有些奇怪了,这人若是有这般觉悟,为何平日里却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这么想着,她也就直接问出口,“那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言行可能会给两家带来麻烦,为何在外人面前还不知收敛?甚至越矩使用四驾马车。这要是被有心人上奏朝廷,沈家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她能理解这人在家里作威作福,毕竟是叶家独女,被如珠如宝宠大的,就跟以前的原身一样,在沈家也是仗势欺人,耀武扬威。
可在外面能这样吗?
哪知叶芙却突然抬头看向她,呐呐道:“我会这样也是因为娘娘你啊。”
“啊?”
秦烟年傻了,这关她什么事?
可下一秒就见叶芙一脸委屈道:“我如此这般还不是因为知道家里的表姑娘是当今皇后娘娘,既然有您当靠山,那我为何还要怕旁人?”
“再说,这天下谁不知道陛下独宠您一人,外人怎敢得罪我们……”
也许是看见秦烟年的眼睛越睁越大,叶芙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慢慢停下。
可秦烟年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半晌才挥挥手,道:“你走吧。”
叶芙本还想再说几句,见人脸色不对,只得闭嘴,而后规规矩矩道:“谢娘娘开恩。”
然后才龇牙咧嘴的缓缓起身。
她腿麻了。
可秦烟年此时却已重新闭上眼睛躺回摇椅,一副不想再看见她的模样。
直到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秦烟年才霍然睁眼,望着棉夏,冷声道:“你觉得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棉夏微微一笑,将她刚刚不慎掉到地上的团扇拾起,轻声道:“奴婢觉得半真半假。她为沈家开脱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至于后来那些话,夫人听听也就罢了。”
秦烟年一顿,莞尔一笑,“也对,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至少这人是有几分聪明的,不像之前表现的那般愚蠢。”
既然这样,这次敲打就能起作用。
…………
秦烟年本以为他们还会在晚州多待些日子,结果当晚,赵祁昀便告诉她,他们要马上启程去盐城。
真的是马上,因为第二天天还未亮,她就被人抓了起来。
“这么早吗?”含糊不清的声音,秦烟年歪歪扭扭跟在人身后,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赵祁昀没有回头,眼神落在虚空处,淡淡“嗯”了一声。
“哦,那你等我一下。”秦烟年捂着嘴,眯着眼,往左走了半步,意识到自己走错方向后,又往右走了两步。
结果一不小心踢到凳子,瞬间清醒过来。
“疼。”
她可怜巴巴看着男人,眼睛里浸满水汽。
赵祁昀转头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顿时愣了片刻,良久才无奈道:“不用太急。”
“可是明明是你……算了……”
她揉揉眼睛,快速朝墙角的博古架走去,取了上面一册话本。
这书她还没看完。
而等他们出了房间,才发现张冲和棉夏早已等在门外。
未免引人注意,沈家人并未出来相送,只准备了车辆和行李。
很快,一辆马车就伴着天边刚出现的鱼肚白出了晚州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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