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喝茶是顺便，主要是让你看看节目。”

    张司挑了挑眉：“陈老，春晚的节目我每年都看，还用专门跑一趟？”

    “你那是看电视。”陈青东指了指台上，“今天让你看现场，看真实的，不看剪辑的。”

    张司笑了笑，没接话。

    陈青东又说：“你也知道，春晚一年不如一年。

    拉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亲自评审一下这些节目。

    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看了才知道。”

    张司看着陈青东，意味深长地说：“陈老，恐怕不仅仅是评审吧？”

    陈青东也不装了，笑着点头：“行，瞒不过你。

    肯定不仅仅是评审。

    我是想让你主持一下——如果合适，如果差距太大，就让那个年轻人上。”

    他朝李星辰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打量了一下那个正和身边小女孩说话的年轻人。

    “陈老就这么看好这个年轻人？”

    “不是我看好他。”陈青东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是他的实力得到了我的认可。

    春晚那些老东西，说实话，真比不上他。”

    张司挑了挑眉：“这么自信？”

    陈青东往后一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是当然。”

    张司沉默了两秒，也端起茶杯，目光重新投向舞台。

    “那我们就坐这儿，拭目以待。”

    ……

    舞台上，云紫儿和阿凡均已经准备好了。

    云紫儿深吸一口气，对着音响老师点了点头。

    伴奏响起。

    是一首今年很火的流行歌，据说是专门为春晚改编的版本，改了词，加了很多的喜庆元素。

    就是为了热场子的，把春晚闹得喜庆。

    两个人穿得很红。

    云紫儿开口了。

    声音倒是挺甜的，但气息明显不稳，高音部分全靠硬顶，真假声转换的地方直接断成了两截。

    阿凡均也好不到哪儿去，全程表情管理在线，但声音飘得厉害，两个人各唱各的，完全没配合。

    平时修音修惯了。

    原调一唱，就出了问题。

    唱到一半，云紫儿的高音差点破了。

    快破的时候，她脸一红，赶紧收声，阿凡均接过去，但节奏又乱了。

    很快。

    舞台上，云紫儿和阿凡均终于唱完了最后一个音。

    台下一片安静。

    不是那种被震撼的安静，是那种“这就完了？”的尴尬沉默。

    云紫儿喘着气，额头上有点汗，刚才那个高音差点破掉，她硬是咬紧牙关顶了上去，但音准已经跑到了姥姥家。

    阿凡均站在旁边，脸上保持着标准的偶像微笑，但眼神有点飘——他自己也知道刚才唱得不行。

    角落里的张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青东倒是笑了，凑过去小声说：“张领导，感觉怎么样？”

    张司放下茶杯，没接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

    那边，

    旁边几个人交头接耳，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偶尔飘过来几个字眼。

    “就这？”

    “修音修多了吧”

    “你懂什么，好看就行，音一修，哪有什么不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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