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冲连忙双手接住碟子。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煎放嘴边，咬了一口。

    油汁溅出来，烫到了嘴角，他没吱声。

    林枫给自己倒了杯茶。

    门被从外面撞开了。

    李世群跌跌撞撞冲进来，领带扯松了半截。

    他一只脚迈进门槛，看见客座上坐着个穿旧长衫的华夏青年，脚步钉在原地。

    刚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林枫夹起一个生煎。

    “说。”

    没抬眼。

    李世群把目光从韩冲身上挪开，快步走到林枫身边，弯着腰。

    “将军，霞飞路一百七十三号那边出事了。”

    “我们在李明诚住处设了伏，用假人替了真人。”

    “结果刺客真来了，一枪打烂假人脑袋。”

    林枫咬着生煎，嚼了两下。

    “抓到了？”

    李世群的脸皱成一团。

    “眼看就收网了，不知道哪儿又杀出来一伙人。”

    “人全跑了。”

    林枫的筷子悬在空中。

    他把那只生煎塞进嘴里，慢慢嚼完，拿桌上的方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把筷子拍在桌上。

    抬手。

    一巴掌抽在李世群左脸上。

    门外的伊堂听见了，没动。

    “这么大的抓捕行动，不报备？”

    林枫站起来，居高临下。

    李世群捂着脸，哈着腰。

    “将军……我是想、想抓个活的，给您、给皇军送个大大的惊喜……”

    林枫把方巾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惊喜？”

    李世群的头垂得更低了。

    林枫重新坐下。

    “李主任。”

    “李明诚，现在人在哪儿？”

    李世群抬头，瞟了韩冲一眼。

    韩冲正端着茶杯喝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李世群凑到林枫耳朵边。

    “人在七十六号地下死牢。”

    “将军，这个人不能见光。”

    林枫端起茶杯，挑了挑眉。

    “为什么？”

    李世群舔了舔嘴唇。

    “李明诚手里截获过一份军统密电。电文里提到一个级别极高代号，'铁公鸡'。”

    林枫有些牙疼。

    好个李明诚，果然是个祸害。

    “李明诚跟身边的人说过，铁公鸡就潜伏在帝国军部高层。”

    “具体是谁，他还没说。”

    书房里的空气停了两秒。

    韩冲的茶杯端在嘴边没放下来。

    林枫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

    他喝了一口茶。

    “你七十六号的死牢，从我上次检查到现在，换了几批看守？”

    李世群想了想。

    “两批……不，三批。”

    林枫放下茶杯，

    “你也说了，这人掌握帝国最高级别间谍的情报。”

    “你放在一个连看守都换了三批的地方，等着谁来把他捞走？”

    李世群的腿在打哆嗦。

    “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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