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了。
这个男人可以在国会辩论上面不改色,可以在战报面前冷静如冰。
一碰到邮票,就跟个十二岁的男孩一样。
“夫人。”
罗斯福终于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真诚的感激。
“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之一。”
他合上木盒,双手按在盖子上。
“我必须回报些什么。”
宋玲摇头。
“总统先生的友谊,就是最好的回报。”
罗斯福看着她。
这个东方女人太懂分寸了。
送礼不提条件,谢绝不留痕迹。
可越是这样,欠的人情就越重。
他想了想,轮椅往前推了半寸。
“夫人,等你身体好些了,来白宫住几天吧。”
宋玲的手指在被面上收紧了一下。
“这……太隆重了。”
罗斯福笑了。
“不隆重。”
“埃莉诺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聊。”
“而且白宫的厨师最近学了几道华夏菜,正好让你品鉴品鉴。”
埃莉诺接过话头。
“住玫瑰卧房,正对着南草坪。冬天的景色很美。”
宋玲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白宫。
玫瑰卧房。
南草坪。
这不是一次客气的口头邀请。
这是正式的、可以写进报纸的邀约。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罗斯福满意地点头,又聊了几句前线局势,便由特勤局推出了病房。
埃莉诺临走前握了握宋玲的手。
“好好休息。等你出院,我派车来接。”
门关上了。
病房里恢复安静。
宋玲靠回枕头,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半分钟。
住进白宫。
她来美国之前,最高的目标只是争取国会演讲机会和追加军援。
可现在,白宫的门已经打开了。
邮票、时机、病房造势、医院戏码、罗斯福来探望的节点。
还有这只送到总统手里的紫檀木盒。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绝不是白牡丹临场能做出来的局。
宋玲闭上眼,手指在被面上画了一个圈。
那个人没有露面。
却已经把她推到了南草坪前。
......
第二天。
宋玲靠在病床上,手里翻着刚送来的报纸。
房门推开。
白牡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新行程单。
今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旗袍,领口的翡翠胸针换了一枚更小的。
宋玲把报纸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白小姐,这几天辛苦你四处奔波。”
白牡丹在床边站定,微微欠身。
“夫人言重,分内之事。”
宋玲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
“洛杉矶那边晚宴,安排妥当了?”
白牡丹点头。
“几位影星已经联系好,场地也定下了。”
“下周三晚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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