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了干裂的不适,也让他混沌的思绪彻底清明。
他看着任晓菲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她又守了自己整夜。
自他住院以来,任晓菲几乎寸步不离,既要处理公司事务,又要防备赵悝等人的突袭,这份忠诚,在如今的秦氏集团,已经是难能可贵。
秦悍沙哑地说:“晓菲,你现在联系秦氏集团的几位元老张董、李董、王董、马董,还有我的私人律师陈律师,让他们半小时后到病房来。记住,要秘密前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赵悝和秦海几个人。”
任晓菲心中一凛,立刻明白秦悍是要做重要安排。
她坚定地说:“秦总,您放心,我马上联系,会确保他们秘密抵达,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说罢,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外,拿出加密手机,逐一拨打号码。
对几位元老,她只说“秦总身体有好转,有重要公司事务商议”。
对陈律师,她则特意强调“涉及遗嘱修订,需即刻到场,全程保密”。
半小时后,四位头发花白的元老与西装革履的陈律师,先后从医院侧门进入病房。
张董曾是秦悍创业初期的伙伴,见证了秦氏集团从小作坊到千亿帝国的崛起。
李董掌管秦氏集团财务多年,对集团债务状况了如指掌。
王董则负责集团法务,是秦悍最信任的“法律盾牌”。
马董是负责秦氏集团地产部的精英。
他们四人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虚弱的秦悍,眼中都露出担忧之色。
张董关切地问:“秦总,您身体好些了吗?”
秦悍示意他们坐下,任晓菲则站在病房门口,充当“门神”,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秦悍说:“多谢各位关心,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两件事要办。第一,修订之前的遗嘱;第二,需要各位作为见证人,确保遗嘱的合法性与保密性。”
陈律师立刻拿出文件袋,取出之前的遗嘱草案与纸笔,铿锵地说:“秦总,您请说,我随时记录。”
秦悍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位元老,对任晓菲说:“晓菲,你进来,全程录像!”
任晓菲进来后,秦悍一字一句地说:“首先,关于离岸信托基金。之前赵悝等人逼迫我设立200 亿美元基金,我现在决定,调整为10亿美元,受益人为秦悍与赵悝的三个非婚子女。这10亿美元,足够他们未来生活无忧,再多,便是养蛀虫。”
李董眉头微蹙,低声提醒说:“秦总,我们集团近年地产滞销,多元化业务也陷困境,目前负有近2800亿债务。10亿美元虽不算多,但从您私人资产中划出,是否会影响后续资金调度?”
秦悍摆了摆手,笃定地说:“我私人账户与汇天集团的资金,足以支撑这10亿美元。关键是,这10亿美元是‘鱼饵’,能暂时稳住赵悝等人,不让他们狗急跳墙。”接着,他看向陈律师,坚定地说:“其次,关于秦氏集团的股权。我和妻子施琼名下共同持有的75%秦氏集团股权,全部由秦嬴继承。另外,我在境外的所有资产,包括汇天集团、海外房产与投资,也均由秦嬴一人继承。这些股权与资产,属于我与施琼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施琼已私下授权我全权处置,后续我会让她补签文件,确保合法性。”
王董立刻补充说:“秦总,根据《公司法》与《民法典》,您处置夫妻共同财产,确实需要施琼女士的书面授权。不过只要手续齐全,这部分遗嘱内容便具有法律效力,赵悝、秦海等人无法反驳。”
张董看着秦悍,敬佩地说:“秦总,您这步棋走得妙啊!既给了赵悝等人一点甜头,稳住了他们,又明确了秦嬴的继承权,为秦氏集团保住了根基。只是,您为何不现在召秦嬴回来?有他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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