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好像有大资本在暗中运作。”
何杏心中一动。
她虽然辞职在家,但对金融市场的敏感度丝毫未减。
券商板块的异动,往往意味着有并购重组的可能。
她想起秦嬴之前提过,大汉投资有意布局证券业务,难道是秦嬴在运作?
但是,她很快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嬴现在忙着超宝集团的全球新材料布局,又要应对秦氏集团的继承权之争,更要研发手机芯片和电池,应该没有精力顾及证券业务。
而且,收购证券公司需要巨额资金和复杂的流程,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她拿起手机,给秦嬴发了一条微信:“宝宝今天很乖,没踢我,我看了一本衍生品交易的书,有几个案例想跟你探讨一下。你忙吗?”
过了一会儿,秦嬴回复:“不忙,你说。”
何杏立刻兴致勃勃地回复分享:“我看到一个期权对冲的案例,和超宝之前遇到的原材料价格暴涨情况很像。案例中企业通过买入看跌期权,锁定了采购成本,同时布局替代供应商,最终成功降低了风险。我觉得超宝的环保船坞项目,也可以借鉴这种策略,应对国际钢材价格的波动。”
秦嬴很快回复:“说得很好,思路清晰。你记住,金融工具是为实业服务的,脱离了实业的金融运作,就是空中楼阁。超宝的核心是新材料和环保技术,资本运作和金融工具只是辅助,不能本末倒置。”
何杏看着回复,心中满是敬佩。秦嬴不仅有商业头脑,更有清醒的认知,这正是她最欣赏他的地方。
她回复:“我明白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秦嬴回复:“好,你好好养胎,等宝宝出生,我带你去看超宝的新船下水。”
放下手机,何杏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轻声说:“宝宝,爸爸很厉害,妈妈也要努力,以后做你的榜样。”
她不知道,秦嬴正在为她策划一场千亿级的资本运作。
她更不知道,一个属于她的金融帝国,正在悄然酝酿。
她只是安静地待产,认真地学习,等待着宝宝的出生,也等待着与秦嬴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海风轻轻吹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何杏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既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又有腹有诗书的才华,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初春,港岛的资本市场暗流汹涌。
山海证券总部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红木长桌旁,董事长孔又胜面色铁青,指节因用力攥着文件而泛白。
副董事长刘中豪身着黑色西装,眼神阴鸷如鹰。
副董事长谢秋菊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慌乱。
桌面上,一份份关于大汉投资暗中吸纳流通股的报告,如同催命符般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孔又胜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嘶哑地怒骂:“秦嬴这小子,欺人太甚!以为凭借几家投资公司就能吞下我们山海证券?他怕是忘了,我们在港岛扎根三十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刘中豪冷笑一声,狠厉地说:“他动用千亿资金,溢价收购,还想做空我们的期权和对冲基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他别忘了,港岛的资本圈,不是他一个外来户能说了算的。”
谢秋菊拢了拢头发,焦虑地说:“孔董、刘董,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大汉投资来势汹汹,我们必须立刻反击,否则不出一个月,山海证券就会易主。去年,繁星影业被秦嬴和他的大汉投资玩到差点申请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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