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光膀子大汉拿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也只觉得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等到丁加一和中年女性都去忙活了,坐在建桥桥对面的大汉就开始和建桥桥聊天,说他们和丁加一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离得远,看不太清大汉的年纪,坐近了一看,大汉和中年女性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四十大几不到五十的样子。
大汉说自己和中年女性都姓廖,让建桥桥跟着丁加一叫他们廖叔和廖姨。
十一年前的国庆节,廖叔带着廖姨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遇到了一个脸色有点发红的小年轻。
一开始小年轻还是站着的,后来就有点要晕过去的样子。
廖叔和廖姨就赶忙去问是不是生病了。
小年轻说自己没事,就是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了。
廖叔和廖姨就把自己带的包子,拿了两个给小年轻。
这不吃还好,一吃就彻底晕了过去,整个人的脸色,从发红变成了发紫。
不只是脸,只要露在外面的皮肤,基本都是这个颜色。
廖叔和廖姨也没有看升旗仪式的经验,不是半夜就过来排队的。
遇到国庆,去得又不早,就只能在很外围的地方,遥望升旗仪式。
两人本来想着,这次看不到国旗怎么升的,凑近了听个响儿也行。
小年轻这么一晕,就连听过响儿都没顾上。
在旁边其他好心人的帮忙下,廖叔和廖姨把小年轻给送到了医院。
毕竟年轻,身体不算是有太大的问题,除了他自己说的一天一夜没吃饭,主要是得了气胸。
年轻人得了气胸,算是比较常见的小问题,尤其是又高又瘦的那一款。
要是出现症状稍微早一点干预,肯定早早就没事了。
问题是小年轻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一直拖着没处理,拖到后面全身发紫都晕过去了,就算比较严重,需要马上做个小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前前后后的检查和手术费用加起来,差不多需要3000块。
小年轻身上完全没有钱,廖叔和廖姨那会儿也就是刚刚温饱的那种水平,想了想,人是他们发现的,也是他们送来的,就一咬牙,把钱给交了,还专门留下来照顾。
照顾到住院的第二天,就来了一个人,说自己是小年轻的老板,把廖叔和廖姨帮忙垫付的钱都给还了,还多给了五百块,说是照顾小年轻的费用。
廖叔和廖姨把垫付的钱收了,没有收另外的那五百块。
他们本来就是在升旗仪式的感召下做好人好事,都想过这3000块算拿不回来也就算了。
现在有人帮忙把钱还了,没有理由还要多收。
小年轻那会儿人还在病床上躺着,不算完全清醒,就也没相互留个联系方式一类的。
廖叔嘴里的小年轻自然就是十一年前的丁加一。
原本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结束了。
丁加一也确实是有整整五年都没有和他们联系。
时间就这么到了第六年,丁加一给廖叔打了个电话。
廖叔很意外,问丁加一哪儿来的电话号码。
丁加一云淡风轻地说是去一趟当时的医院,找到了当时的就诊记录。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号码,其难度可想而知。
确认了接电话的人,就是当年送他去医院的人,丁加一提出要还他们钱表示感谢。
廖叔和廖姨自然还是拒绝了,说钱早就还过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丁加一又提出送他们一篮水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