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道:“爸爸,你能不能让有法伯伯帮忙把这个事情写一下,我拿去给老大看一下。”
“搞这么麻烦干什么呀,爸爸不是也认识你导师嘛,我直接给翁院士打个电话就好了啊。”建功名决定好人做到底。
“呃……这个……”建桥桥并不喜欢这个提议,“老大应该还要拿给他哥哥看,如果是你打电话,或者你写什么的话,就不太像有法伯伯那么有公信力。”
“啧啧,我家囡囡什么时候变这么细心了?还公信力呢?这是质疑爸爸不够有实力?”建功名多少有点吃味。
“不是啦,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是我刚刚不小心把老大的哥哥给得罪了。师伯现在连我都讨厌,您再一出面,搞不好您都要被骂一顿,不信您可以问老大,师伯是不是连他都骂。”
建桥桥在自己爸爸面前,就也没有藏着掖着。
她是一定要帮丁加一澄清的,只是怎么澄清她还拿不准。
是要搞得兴师动众,还是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
她不是丁加一,不好帮他做这个决定。
如果有法伯伯能够帮忙把这件事情写下来,再交代清楚,那就不仅仅只是帮忙澄清,还能让翁良青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丁加一。
这样一来,原本减分的“造假”报告,就能变成上大分的。
“囡囡原来这是心疼爸爸啊!是爸爸不懂囡囡的心了。爸爸这就让你有法伯伯帮忙写一个。丁加一那小子命挺好的,你有法伯伯有点护犊子的意思,实事求是给写一个肯定没问题。”
“爸爸,命好这个结论你是怎么得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一哥哥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面长大的。”建桥桥小声嘟囔了一句。
建功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爸爸懂了。”
“亲爱的父亲大人,我都没懂您懂什么呀?”建桥桥被自家老爸给搞疑惑了。
“爸爸懂了,让你有法伯伯把命不好的事情也加上,进一步加大大师傅收徒的可能性。”
“啊?这都行……”
建桥桥确实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层面。
反应了一下,发现姜还是老的辣。
建功名既然自己主动提了,她也没必要拒绝。
毕竟,这件事情的起因,多多少少也和她有关。
如果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有了更进一步的解决方案,那她也就没有那么内疚了。
建桥桥“提醒”建功名,翁长青院士这会儿正和翁良青大师傅聚餐,要是丁有法写得快的话,就让建功名直接发给翁长青,这样能够极大提高解决问题的速度。
建功名满口答应。
建桥桥和建功名打电话的这个工夫,供应泡椒田鸡的农家瓦罐煨汤店的打包和堂食的,也都忙活得差不多了。
光着膀子的大汉,从“后厨”出来,就直接是到了巨大的瓦罐边上,也就是建桥桥坐着的位置。
建桥桥被吓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椅子往后倒了,桌子也倒向了瓦罐。
剩下五粒半的花生米连着盘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花生米没了、盘子碎了、建桥桥被吓到了。
建桥桥是侧面看到过光膀子大汉两次的,就也不太可能是因为人家没穿上衣,就被吓成这个德性。
真正的问题,出在这位大汉只有一只眼睛。
右边的脸,除了没有眼睛,还有一半是塌陷的。
建桥桥没有心理准备,第一反应就是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等她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一时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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