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哥哥吗?”建桥桥又态度很好地问。
建桥桥的态度好到了极致,使得翁良青大师傅都生出了些许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感悟,不冷不热地对建桥桥说了一句:“算你有自知之明。”
“好的,师伯大人。那我这块朽木就去找另外一块朽木,聚在一起,分在一块,看看有没有可能负负得正一下。”
说完,建桥桥松开欧筱君的胳膊,欠身给翁良青作了一个揖。
脸上是灿烂而又真诚的笑容,嘴上喊着:“师伯大人万福金安。”
然后,建桥桥瞬间变脸,转头委屈巴拉地看了导师翁长青一眼。
然后的然后,建桥桥也径直走了。
走了没几步,又开始跑。
不知道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还是想要追上什么人。
翁长青和欧筱君对视了一眼,有点想笑但又忍住了。
翁良青的性格是有一些问题的,欧筱君对他也是早就有意见了的。
翁长青都已经是大院士了,翁良青这个做哥哥的,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动不动就要骂几句,经常还都是当着翁长青学生的面。
欧筱君作为弟媳妇不好说什么,建桥桥作为一个年纪尚小还不懂事的学生,整这么一出,也算是变相给她出了一口气。
一段传棋也是面面相觑,两个人同时用嘴型说出了四个无声的字眼:还——能——这——样?
而后,这两个人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继续无声地说道:小师妹威武。
翁长青2005年收关门弟子,等来等去没等到丁加一,后面就有点临时地收了一个沾亲带故的人推荐的。
因为有人关照,就免了前面的流程,直接给收了进来。
这个徒弟的天资肯定是没有丁加一好的。
老老实实跟在他身边十年,好歹把该学的本事都学得差不多了。
哪曾想,呕心沥血培养的关门弟子,刚把本事学会,就没能经得住外面花花世界的高薪诱惑,去年就“叛”出了师门。
因为入门流程不规范,也没有后来的竞业禁止和违约责任一类的条款约束,这个关门弟子连交接工作都没有做,说走就走了。
这件事情,对翁良青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他首先要怪的人,是丁加一,要不是丁加一放了他的鸽子,何至于发生后面那么多的事情?
然后才是怪自己没有按照完整的规程收徒。
去年,曾一传和段棋参加大家族聚餐,刚好就撞到这个节骨眼上。
听说曾一传和段棋没参加过高考,是用外国人的身份申请的清华本科,翁良青就借题发挥把曾一传和段棋都给骂了一遍。
也不管人家出生和成长都在新加坡,虽然长得和国人一模一样,但确确实实就是如假包换的外国人。
曾一传和段棋都成长在有头有脸的那种家庭,从小也都是众星捧月的那种存在,哪受过这样的一顿骂。
但怎么说呢,跟着导师出来,到了导师哥哥的家,被骂也就被骂了,导师都一样被骂,他们两个还能怎么地?
难不成要现场掀桌子?
为了不让翁良青再次借题发挥,一听说有大家族的聚会,俩人牙都只刷一半,就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各种忙前忙后。
看到建桥桥就这么笑意盈盈地掀了桌子,这俩人心里的暗爽程度,绝对比师母欧筱君还要更强烈一些。
一段传棋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家小师妹能有这样的勇气。
别说他们,就连建桥桥自己都没有想过,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努力打圆场,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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