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证,村主任这才抹着眼泪离开。
高速公路的改道,有很多的原因,其中最重要的,是从入河口到岙溪村的这一段河床,底下全是最硬的花岗岩,打桩船在打到中游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以2000年钻孔桩的技术水平,如果不改道,整条高速公路,就推进不下去。
早在村主任找过来之前,县长就已经约谈了施工单位,施工单位研究半天,也研究不出一个解决办法,就又求到了设计单位——上海港航设计院。
设计单位派了几批工程师过去,来回折腾了两个月,还是没能想到解决办法。
丁有法本来就对这件事情很挂心,再加上村主任那么一跪,就把行程排开,亲自去了一趟上海,让设计院无论如何都再帮着想想办法。
设计单位的负责人一脸真诚地和丁有法说:“丁县长,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如果真还有什么没想到的,那就只可能是请我们总工亲自出马去你们那儿看看了!”
“那可太……”
丁有法刚想拜托负责人帮忙约人,就被负责人抢先一步拒绝:“我们总工因为家庭原因,已经停薪留职好几个月了。”
上海港航设计院的总工是建功名,也就是建桥桥的爸爸。
“那麻烦你把你们总工地址给我,我亲自去他家里请!一趟不行就再来两趟!”丁有法拿出自带的纸和笔,摆出开始记录的架势。
负责人被丁有法的架势整得有点懵。
这哪像是县长啊?该不会是哪里混进来的推销员吧?
负责人看向总助,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确认:你确定今天来的这个人,真的是一县之长?
总助用嘴型回复:确认过。
丁有法和村主任一样不想让家乡父老失望,他切切实实地希望自己的家乡能够脱贫,也不管施工单位的人说的是不是托词,就这么冲到了建总工的家里。
第一次,建功名很意外。
意外之余,直接就拒绝了:“您也看到了,家里有小孩,只有我一个人带。囡囡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每天都有很多幼小衔接的课程要上,实在是走不开。”
丁有法看到建功名家里乱七八糟的,连个能坐人的地方都不太有,就也没有过多纠缠。
建功名以为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哪知道才过了半个月,丁有法又来。这一次,还带了村民晒的笋干和香菇。
建功名不好再和上次一样,开口就直接拒绝。
一通胡乱收拾,给丁有法找了个能坐的地儿,又东翻西翻地找出一罐茶叶,给丁县长泡了一杯茶。
丁有法说了很多村民们的不易:“您就去现场看一看,帮村民们想想解决办法,给他们一点脱贫致富的信心。您就当带囡囡来农村体验一下生活,岙溪村虽然穷,只要您愿意过来,您在打桩船上视察的时候,村民们肯定不会让囡囡渴着饿着磕着碰着。”
丁有法说得言辞恳切,建功名内心虽然有所松动,嘴上还是拒绝了。
建功名答应了老婆黄缘帅,会负责好建桥桥的幼小衔接。他都停薪留职了,还不好好在上海鸡娃,免不了要被老婆一通数落。
丁有法还是连一口茶都没喝,就起身告辞,任凭建功名怎么把土特产塞回去都没塞成功。
丁有法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只说:“我还会再来第三次的,请总工这样大能出山,至少得三顾茅庐的礼节,我还是懂的。”
建功名不是那种特别会拒绝人的性格,一县之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是没办法太过心安理得。
想来老婆大人远在新加坡,他带建桥桥出去“游学”几天就回来,应该也不至于让太太生太大的气。
建功名心里没底,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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