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早饭一边嘟囔:“师母!您看您,我都还没有开口说要找您学插花,您就直接把我给拒了,我等会儿回去得多伤心呐!咱喝粥这个碗都装不下我伤心的泪。”
“那你得先找到数字伤心评分法,将伤心分为10个量级,从0到10依次递增,最后才能给自己的伤心程度评级。”欧筱君在回答里给建桥桥提了个“建议”。
“老大,您看看,您夫人又欺负我了,您快来评评理,伤个心都得找到评分法,那我接下来怎么都得有一年的时间,不能给您当牛马了。”建桥桥一脸的委屈巴巴。
“这你可就找错人评理了,我自己还天天被欺负呢。”翁长青并不站在建桥桥这边。
欧筱君斜眼看向翁长青,严肃道:“我天天欺负你?”
“能被夫人欺负,是我此生的荣幸。”翁长青说着话,还握起了欧筱君的手。
“哎,没眼看,没眼看!谁家博士生一大早起来看导师和师母撒狗粮的啊?”建桥桥作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行啦行啦,别演了。”欧筱君伸出另外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把建桥桥捂眼的那只给按了下去,“说说你今天来这儿所为何事?”
“师母啊,您刚也说了,我是研究建筑遗产保护和城乡历史环境再生的。您看我这插花能力的进展就知道了,我这人操作能力弱,光看书完全找不到实操的要领。”建桥桥开始提诉求。
“然后呢?”欧筱君问。
“我听说故宫的养心殿要重修,我想在正式开始相关建筑遗产保护研究之前,进去看看现场,看看师傅们都是怎么修的。”建桥桥进一步提出诉求。
“你看我插了这么久的花,都一点儿用都没有,你去看修复现场能有什么用?”欧筱君打击了一下建桥桥的积极性。
“那话不是这样说的呀。”建桥桥又一脸的委屈巴巴。
“那你说说看,这话要怎么说。”欧筱君问。
很显然,故作委屈这一招对师母比对导师要更管用一些。
“您看哈,就好比这插花技艺,看了您的我自己还是不会,但至少知道高水平的人能把花插成什么样子,这怎么能不算成是一种极大的艺术熏陶呢?”建桥桥给出了自己的逻辑。
欧筱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建桥桥摆明了是在拍她的马屁,一个特别到位的马匹。
欧筱君转头看向翁长青,把回答这个问题的权力,下放给了自己的丈夫。
“养心殿的研究性保护项目才刚刚立项,只出了修缮的方案,还没有正式开始修缮,你要是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我和大哥打个招呼,回头你好好跟进,这可是要做成示范项目的,至少一篇顶刊的论文,你做不做得到?”
翁长青同意了建桥桥的提议,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能为这样大型的示范性项目写论文,建桥桥自然是求之不得。
听老大刚刚说话的意思,明摆着还有意让她做第一作者。
这对于一个在读的博士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事情。
“做得到啊!当然做得到!”建桥桥立马接住这个饼,紧接着又画了另外一个,“我国内一篇,国外一篇。”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翁长青表示满意。
建桥桥听完,转头就对欧筱君作了个揖:“感谢全宇宙最温柔美丽的师母助萌新新的小乔同学一臂之力。”
“我可什么都没说。”欧筱君嘴上不认这个账,脸上却是被哄得乐开了花。
一顿早饭下来,每个人都很高兴,包括建桥桥自己。
她“挖空心思”要去养心殿,实际上是为了去确认有极大诈骗嫌疑的丁加一真的有在那儿的极小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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