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相助?”
沈青梧迅速整理思绪,低声道:“太后有意借我之手,彻查苏浅雪背后势力,并为沈家翻案。我需找到确凿证据,指向最终元凶。沈叔,你需帮我做几件事。”
“小姐尽管吩咐!”
“第一,联络其他尚在京中、可信的沈家旧部,暗中收集当年构陷案的所有蛛丝马迹,尤其是刘墉、赵莽、刘文渊,以及那个户部钱郎中、北狄商人胡九的相关信息。但务必谨慎,不可暴露行迹,一切以安全为上。”
“老奴明白!”
“第二,你在宫中,留意一切与刘嫔、文秀、吴嬷嬷、苦檀香、长春宫走水、巫蛊厌胜相关的传闻或线索。尤其是那个文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王选侍……她似乎知道很多。”
“文秀……”沈忠皱眉思索,“这个名字,老奴似有印象。好像……先帝晚年,那位卷入巫蛊案被赐死的张美人身边,有个得力的宫女就叫文秀?若真是同一个人,她当年竟然没死?”
又是一个惊人的线索!文秀竟可能是张美人的旧人?那张美人巫蛊案,是否也与如今的阴谋有关联?沈青梧感觉一张跨越多年、错综复杂的巨网,正在缓缓浮现轮廓。
“第三,”沈青梧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骨片,递给沈忠,“你见多识广,可认得此物?这是我从王选侍袖中找到的。”
沈忠接过骨片,就着窗光仔细观看,又用手指摩挲边缘符文,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这像是西南苗疆一带巫蛊术中,用来承载‘阴诅’的‘咒骨’。材质似乎是……未足月婴孩的顶骨制成。”他声音带着寒意,“此物邪性极重,通常需以施术者或被害者至亲之血长期温养。王选侍怎么会有这个?”
沈青梧想起王选侍腕上那渗着暗红液体的伤痕,和她日益衰败的身体,心中了然。王选侍恐怕不仅是知情人,更是某种邪术的受害者,甚至……可能是施术的媒介或祭品!
“此事暂且记下。”沈青梧收回骨片,“沈叔,我们联系需万分小心。今日之后,若无紧急情况或太后安排,不要主动找我。一切听从崔嬷嬷传递的消息。”
“是,小姐。”沈忠重重点头,眼中充满坚毅与忠诚,“老奴这条命是将军给的,如今能为小姐、为沈家效力,万死不辞!”
沈青梧心中激荡,伸手用力握了握沈忠粗糙冰凉的手:“沈叔,保重。我们都要活着,看到沈家沉冤得雪,看到仇人伏诛的那一天!”
沈忠重重点头,虎目含泪。
就在这时,佛堂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宫女低低的说话声,似乎在询问沈姑娘是否在佛堂内。
时间到了。
沈青梧与沈忠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忠重新戴上暖帽,压低帽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拉开耳房后墙一处极其隐蔽的、类似通风口的小木板,钻了出去,木板随即合拢,看不出丝毫痕迹。
沈青梧则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襟,深吸一口气,拉开耳房门,神色平静地走了出去。
门外,正是那两名值守的宫女,见沈青梧从耳房出来,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方才觉得有些头晕,便进去歇了歇。”沈青梧随口解释,语气自然,“可是崔嬷嬷寻我?”
“回姑娘,是太后娘娘那边传了新鲜瓜果来,崔嬷嬷让送来给姑娘尝尝,见姑娘不在暖阁,故来寻。”一名宫女恭敬回道。
“有心了。”沈青梧点点头,拢了拢斗篷,“回吧。”
她最后看了一眼佛堂中袅袅的青烟和慈悲的观音像,转身,沿着来路,缓缓走回西暖阁。阳光照在她身上,在雪地上拉出一道纤细却挺直的影子。
袖中,那枚黑色木牌冰冷坚硬。
心中,却因沈忠带来的消息和那沉甸甸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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