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数f(x)在x=2处可导的必要条件是什么?”老师重复了一遍问题。
林晓晓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住校服裙摆。她知道这个问题在试卷上出现过,也知道自己当时做错了,但现在依然不知道正确答案。
“函数在该点有定义,且左导数等于右导数。”旁边传来平静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同学听见。
林晓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重复了江辰的话。
老师点点头:“正确,坐下吧。期末试卷上的题一定要掌握。”
她坐下时,低声对江辰说了句“谢谢”。
“不必。”他目光仍停留在自己的试卷上,那里用红笔写着醒目的“150”,“我只是不想我的同桌在第一天就太难堪。”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原来不是善意,只是怕被连累丢脸。
课间休息时,几个女生立刻围到江辰桌边问问题。林晓晓识趣地离开座位,站在走廊的窗前发呆。
“听说林晓晓她爸爸是个酒鬼,经常家暴。”卫生间里,两个女生的对话飘进她耳朵。
“怪不得她整天阴阴沉沉的,成绩还那么差。”
“真不知道江辰怎么这么倒霉,跟她一桌...”
林晓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这些流言蜚语她早已习惯,但今天却格外刺耳。她转身离开,却在拐角处撞上一个人。
是江辰。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听到了?”他问。
林晓晓没有回答,试图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
“流言止于智者。”他递给她一本笔记,“这是高一数学的重点总结,也许对你有帮助。”
她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看似冷漠的年级第一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她。
“为什么帮我?”她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
江辰的目光飘向远方,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我知道被固定的眼光看待是什么感受。”
下午的物理课,老师宣布下周将有小测验。林晓晓感到一阵绝望。物理是她最差的科目,上学期只考了28分。
“从现在开始,每天放学后我们学习一小时。”江辰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推到她面前。
“我不需要怜悯。”林晓晓写道,用力之大几乎划破纸背。
“不是怜悯,”他回复,“这是互助计划的要求。而且,我相信没有人是真正的‘差生’。”
这句话莫名触动了林晓晓内心某个柔软的角落。多年来,她早已接受了自己是“学渣”的设定,连父母和老师都对她不抱期望。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没有人是真正的差生”。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林晓晓故意放慢动作,希望等江辰离开后再走。然而他却稳如泰山地坐在座位上,拿出一本物理书。
“我们从力学开始。”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江辰的讲解方式出乎意料地清晰易懂,不像老师那样照本宣科,而是从最基础的概念入手,一步步引导她理解。
“其实物理很有趣,”他说,“它解释了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如何运作的。”
林晓晓第一次发现,当那些公式不再冰冷,而是与生活联系起来时,她竟然能理解并记住。
一小时后,他们收拾书包离开教学楼。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林晓晓轻声说,这次是真诚的。
江辰点点头:“明天继续。”
就在他们即将分别时,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走来。林晓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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