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迷宫般交错的无限城内部,怀抱琵琶的鸣女沉默的坐在高处。无限城内所有的房间都以她为中心扭曲着,一眼就能让人头晕目眩。
零余子抬头望去,眼前是一个身穿紫色樱花和服头戴血色彼岸花的窈窕女子。她轻轻垂眸,看上去柔弱可欺。但零余子知道,小觑她的所有人,不管是普通人类还是鬼杀剑士,都会变成她腹中滋养的肥料。
她就是下弦之壹,姑获鸟。
除了姑获鸟、带着军服帽的下弦之贰佩狼、低垂脑袋的小鬼累、一脸张皇的釜鵺外,她还看到了另外两个同样伫立惶然的身影。
上弦也来了吗?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身边的空间,可除了这几道身影和一直低头沉默的鸣女之外,没有看到任何一位上弦大人的踪影。
巨大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这是……这是什么地方?”第一次见面的釜鵺的声音有些无措。
他的声音空荡荡的回响在无限城中,却没能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所有的恶鬼都沉默不言,甚至说……瑟瑟发抖。
零余子吞咽着口水,仿佛被人攥紧了喉咙般喘不上气。
“锵!”
又是一声琵琶声,数只恶鬼汇集到一起。
零余子低下头,她已经在空气中感知到了“那位大人”的气息。
汗水从额头滑落,一双擦的锃亮的皮鞋轻轻落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可怖的上位鬼的威压席卷无限城,零余子立刻将额头贴紧了地面,还未痊愈的鬼体甚至在这种威压下产生了撕裂痛。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绅士,发丝微卷,身形消瘦,皮肤白皙,一双眼瞳如同天中血月。
鬼王鬼舞辻无惨,无限城的主人,也是他们所有恶鬼的血脉牵系者。
零余子并不因为自己的卑微而羞耻,正相反所有的下弦中,除了累那个小鬼外,几乎所有的鬼都在同一时间内跪拜了下去。
无限城中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真谦卑啊。”
无惨的皮鞋轻点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咯噔声。
“谦卑的另一个含义,就是无能。”
零余子浑身一震,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病叶死在了一名鬼杀剑士的手中,而零余子……”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冷厉:“你提着脑袋狂奔的事情,已经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了。”
“非常抱歉!是那名剑士……”
“我让你为自己辩解了吗?”无惨冷声打断了她:“在与柱的对决中屡屡心生溃逃之意的……不就是你吗?”
零余子瑟缩着,冷汗在地板上汇成一条小溪。
无惨猩红的眸子睥睨着,却眉间一动,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新晋下弦之陆釜鵺。
“遇上实力强悍的剑士,想要逃跑也是人之常情……你是这么想的吧?”
釜鵺浑身一抖,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并未出声的嘴。
“人之常情……你原来还把自己当成是人吗?在接受了我的血液,吃了那么多人之后,居然还把自己归结为‘人’那种低劣的物种吗?”
无惨的表情阴沉下来:“为什么他能窥探我心中的隐秘,你是这么想的吧?”
血丝爬满釜鵺的眼白:“请原谅我鬼舞辻大人!”
“窥探?你的心思还不值得我窥探。不过是一盘摆在桌上的鱼肉,脉络清晰可见,竟然还把自己看的这么高。”
无惨冷笑一声,对着釜鵺伸出手。
一只长满了眼睛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