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魏泽,这一点不必怀疑,她爱他么?当然是爱的,这一点更不必怀疑,可她心头有一点疑虑,他……是他么?
禾草侧过头,看向远去的那个人,她有好些问题,想要把这些问题一一解开,只有找个机会亲口问他了。
包括那个慢性毒,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
现在她先把身子调养好。
……
魏泽去了正殿,一个身量同他差不多的男子已在殿外候着,见了他向上行礼。
“不必了,进去罢。”
魏泽阔步进到殿内,魏秋紧随其后,大胆看了一眼上首之人,见他大哥面带喜色,不似前几日那般愁容,心中一动,赶紧问道:“是不是嫂嫂醒了?”
魏泽坐下,示意他也坐,言语中带了两分轻快:“你来得巧,今日刚醒。”
“嫂嫂身子有无大碍?”
“倒没什么,就是才醒来,还有些虚弱,将养几日才好。”魏泽转开话头,“这个时候你跑来做什么?有什么事情?”
魏秋听说禾草醒了,心里一高兴,把今日来的目的差点忘记了。
“小弟听说域外有一味草药,专治昏迷之症,只需将那草药磨成粉,放到香炉中焚烧,昏迷之人一闻,不日便可醒来,小弟打算前往域外去寻,正想同大哥说一声,谁承想嫂嫂就醒了。”
魏泽点点头,眼中柔和了两分:“有心了,她才醒来,身子还需好好调养,等过几日,你去跟她请安问候罢。”
魏秋心中欢喜,连忙应下,兄弟二人又聊了一些军部事务,窗外天色将晚,魏秋便退下了。
魏秋一走,魏泽一刻不耽误,大步云飞往寝殿走去。
进入寝殿,穿过外间,绕过华丽的珠帘绣幕,阔大的敞厅床榻之上,女人半掩在纱帐间,一条腿在被中屈起,将衾被隆成一座小丘,另一条腿儿挑在被子外,宽大的裤腿卷到膝盖处,露出白生生的小腿。
女人的脚绵软有肉,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又翘起,甚是可爱。
禾草半倚在床上看书,她看书不是学知识的,完全是打发时间,或是睡眠不好时,手上拿着书看一看,保准立马就能睡着,见魏泽回了,宫女替他宽衣,便拿书掩住嘴儿,看着他笑,魏泽见她笑,心情又好上几分,看什么都顺眼。
“饿不饿?我让人再端些吃的来?”
“才吃过,哪里还吃得下。”
“酥酪呢?也不想吃?”
禾草听后,眸光有了一丝闪动:“陛下得陪着妾吃才行,不然妾不吃。”
魏泽笑出声,心情大好,吩咐下去,做两碗羊乳酥酪上来。
皇帝心情好了,宫人们也跟着欢喜,之前皇后昏迷不醒,皇宫内彤云压顶,他们整日提心吊胆,生怕犯了一点错,以前若是有了错处,有娘娘在,就算陛下要责罚他们,只要娘娘说两句,陛下便不再追责。
所以,对他们这些宫人来说,也是盼天盼地的希望娘娘早日醒来。现下娘娘醒了,陛下心里高兴,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心里也高兴,听说皇后想吃酥酪,忙不迭地往外通传,让膳房做了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魏泽问道。
禾草笑了笑:“都好,没哪里不舒服,就是身上没劲儿。”
“自然没劲儿了,你睡了好几日,没吃东西,完全靠药饮续着,这几天多吃一些,好好补一补。”魏泽坐在床榻边,见她又开始发怔,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禾草娇嗔一声:“做什么打我?”
“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多了晚上又不好睡。”魏泽摁了摁女人刚才被他弹过的地方。
禾草笑着打下他的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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