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抱到床上,掩上床帐,禾草便在帐中穿上柔软的寝衣,外面披了一件蜜色绫面狐毛里的大袄,保暖又不臃肿。
“爷,饭菜备好了,可以上了么?”来旺在门外问道。
魏泽一面拿着毛巾给自己拭干发,一面“嗯”了一声。
房门打开,思巧指着几个丫鬟将饭菜摆上桌,然后带人依序退下。
帐幔掣起,禾草趿鞋下床,看着桌上的餐食,都是她喜欢的,本来不饿,这么一看,又有些饿了。
两人坐到桌边开始用饭,禾草每样拣了一点吃,又喝了一碗汤,吃得有些撑了便停下筷子。
“哥儿,我有些困,想去躺一会儿。”
魏泽笑道:“越发懒了,吃完了饭我随你去院子里转一转罢。”
“也好。”
待魏泽用完饭,两人穿好衣衫走到后花园,走一段路,禾草便歇息一下,魏泽一直握着她的手,眼睛一刻不敢移开,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哥儿,咱们回去罢。”
她越来越嗜睡,魏泽会想办法挑起她的精神,可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她,拉着她脱离这里。
他敛着眼皮,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指在她滑嫩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复抬起眼,温和笑道:“困了么?”
禾草饧着眼,迷离地点点头。
“好,还走得动……”魏泽的话堵在喉头,禾草已歪坐在廊柱上,闭上了眼。
魏泽将人抱在怀中,朝睡房走去,他将她搁在床上,脱了衣衫,掩好衾被,他便倚在一旁,等她再次醒来……
……
“哥儿——”
一只软香的手抚上男人苍郁的面颊,风厉的眼眸下是掩不住的青痕。
魏泽咧嘴笑,激动地拿唇亲了亲她的眼皮:“醒了?”
“嗯。”
之后的一段时日,禾草仍是不时犯困,不过好在睡过后会醒来。
初春时分,晨间空气清新,园子里有了新绿,婆子们料理着花木树植,池塘里的荷叶也要清理,丫鬟婆子们一动起来,身上就出汗,有的甚至脱了外衣,搭在草架上,相互间一边说笑一边做着手里的活。
禾草在园子里信步闲走,思巧随行在侧,身后还跟了两个年轻的丫鬟。
众人见了禾草,忙笑着问好请安,一派和乐融融。
“太重的活妈妈们不要伸手,仔细伤了腰,叫几个小子进来搭手。”禾草说道。
“夫人放心,那些小子还没婆子我的力气大哩!”一个婆子把胸脯子拍得邦邦响。
“可把你显着了,夫人不来,你是这儿也疼,那也酸的,夫人一来,你是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另一个婆子从旁打趣。
“可不是,夫人就是咱们的福星,就是咱们的灵丹妙药。”那婆子嗓门大,中气十足。
站在她对面的几人揩了揩脸上的口水,说道:“爷嚛——还好夫人没在跟前。”
众人听了,哄得一笑,禾草也撑不住笑了。
思巧见禾草来了精神,心里跟着高兴,待会爷回来,她要告诉爷这个好消息。
走了一圈下来,禾草身上出了点汗,连日来累乏的身子居然轻松了一些,便想着再走一会儿,于是绕了一条弯路,从另一条道路往回走。
过一条回廊,穿过一处月洞门,途经一个院子,院中无人,东面有几层台阶,阶上是一个门扇紧闭的屋室,心道,魏宅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个院子可有人住?”禾草问道。
“回夫人的话,这里是魏家祠堂。”思巧看了一眼那扇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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