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深夜时分的休息室里,安安静静。
叶棠在哈建臣的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摆棋,哈建臣说,“象棋讲究的是局势,不是蛮攻。下棋的时候,要掌握全局,执棋者心不能乱。心乱了,棋就会乱。”
棋盘很快摆好,叶棠执红棋,哈建臣执黑棋。
红先黑后,落子清脆。
叶棠起手平稳,走得规矩。
只是,每一步都带着犹豫。
该进的兵迟疑,该出的车缓行,明明有机会打开局面,却下意识地守着自家阵地,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整盘棋显得拘谨、内敛,少了几分舒展。
哈建臣落子从容,不急不躁,只静静看着棋盘。
几个回合下来,叶棠的帅很快就被困死了。
“再来一局!”哈建臣说。
两人重新摆回棋子,哈建臣说,“下棋和做人一样,不能太拘谨,否则,路就会变窄,人就会被困住,在下棋的时候,我们叫它困棋。”
叶棠了然地点点头。
棋局重新开始。
这一局,哈建臣的黑子先走。
但是几个回合下来,叶棠该进的兵不进,该跳的马缓一步,连车都缩在原位,不肯过河。
明明可以呼应联动,她却步步退缩。
几个回合之后,叶棠的棋越走越窄,自家阵地守得死死的,却把活路全堵死了。
叶棠,又输了,有些垂头丧气。
哈建臣指着棋盘,说,“你看这盘棋,楚河汉界清清楚楚,是用来防守的,也是用来出击的。这个棋盘上的每一个棋子,在河的这边是一种作用,在河的另一边,又是另外一番天地。车有车的路,马有马的路,卒有卒的路。可你呢?你的棋子为了防守,不敢过河,不敢主动出击。”
叶棠微微凝着眉头,听哈建臣所讲,若有所思。
“还下吗?”哈建臣说,“你今晚若没有别的事,就陪我这个老头子多下几盘。”
叶棠说,“可以!”
棋局再次开始。
“很多时候,困住我们的不是外界,是自己心里的顾虑。”林老落下一枚士,语气平和,“顾虑太多,就会束手束脚,本该走的棋不敢走,本该做的事不敢做。”
“那……怎样才能不困?”叶棠轻声问。
哈建臣指了指他面前过河的兵,“就像它一样,认准方向,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不慌不忙,不瞻前顾后,不问结局,只问心无愧。”
“不必每一步都算尽得失,该进则进,当守则守,心定了,棋路自然正。”
“收好本心,落子无悔,就是好棋。”
话音落,叶棠执棋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接着,将手中的红兵稳稳推过楚河汉界。
哈建臣看着他,微微颔首,眼底带着笑意,“这就对了,心宽,路就宽了。”
这一夜,叶棠和哈建臣下棋到了凌晨之后。
最终下了多少盘,叶棠没有数过,也一盘都没有赢过。
……
接下来的几日,天泽锂业的管理层变得很忙。
有时候一天能开三四次会议。
还会经常出差,在周边几个地区来回奔波,忙着准备月底试车的事情。
此次试车,对于天泽锂业来说,非常重要。不但关系着天泽锂业众人的士气,而且还关系着集团公司瀚海时代股票市值。
受到许多人的关注。
与准备试车的核心部门相比,法务部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