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险遭余党推落岩石砸死,脱险后隐匿行踪远走西藏等地,全过程仅哥哥迈克罗夫特知情,因得知伦敦只剩一名余党才决定归来!
当晚,福尔摩斯带华生潜入贝克街寓所对面的空屋,以窗前由哈德逊夫人定时移动的自身蜡像为诱饵,引蛇出洞。
不久,凶手潜入同间空屋开枪狙击蜡像,被两人当场制服并交予雷斯垂德。
福尔摩斯揭晓凶手正是莫里亚蒂余党“莫兰上校”——他正是当年在瀑布推石暗算福尔摩斯的人。
此人因打牌作弊被阿德尔识破,为防止败露,他便用特制气枪射杀正在算账的阿德尔灭口。
……
夜已经很深了。
星秋文化总部的大楼,大部分办公室都已经熄了灯。
只有最顶层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陆行舟坐在电脑前。
窗外,是北京璀璨的夜景。
无数车灯在城市道路上汇成一条条流动的光河,远处高楼的霓虹不断闪烁。
可办公室里却异常安静。
陆行舟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去看微博上的热搜。
光标缓缓移动,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空屋》正式完成。
陆行舟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
他终于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准确来说。
是把一个已经被自己亲手推进深渊的人,又拉了回来。
而且还顺便给华生安排了一场长达数秒的昏迷。
不过。
真正让陆行舟满意的,并不是福尔摩斯那一句轻描淡写的“差一点就死了”。
而是《空屋》本身。
因为这个故事最重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复活”两个字。
而是那个熟悉的人重新出现以后。
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华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自己的朋友。
读者也以为福尔摩斯真的已经死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接受结局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又站到了他们面前。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登场仪式。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
“华生。”
“好久不见。”
有时候。
越简单,越动人。
陆行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来想要直接发表。
可是直到光标落在发布按钮上,他还是没有按。
陆行舟想了想,又把页面关掉。
“不急,让大伙们再憋一憋。”
玩的就是寸止……啊不,心跳。
……
与此同时,互联网已经彻底疯了。
自从《最后一案》发布之后,“福尔摩斯之死”几乎霸占了所有平台。
还有人认真分析莱辛巴赫瀑布。
试图从地形、水流、高度甚至落差,计算福尔摩斯究竟有没有生还的可能。
那架势。
看得路过的专业人士,都快怀疑他们是不是准备去现场打捞尸体了!
可偏偏。
就是在这样的讨论中。
有一部分非常细心的读者,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盲点”。
而且。
这个盲点让越来越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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