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刚才那番趾高气扬的言论,肠子都悔青了!
得罪了刘长安,不就等于间接得罪了涂山吗?
以涂山的势力,想要让她这种小人物悄无声息地消失,或者让她家那点小生意破产,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颤抖。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咖啡杯也晃荡着溅出些许液体,但她完全顾不上了。
“对……对不起!”
“容容小姐!对不起,刘先生!”她几乎是带着哭腔,九十度鞠躬,语无伦次地道歉。
“是我有眼无珠!”
“是我胡说八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打扰了!”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连放在旁边的包都忘了拿,像是身后有厉鬼索命一般,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咖啡厅。
甚至因为腿软在门口差点绊了一跤。
确认那碍事的人消失后,涂山容容瞬间收起了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她优雅地将手帕折好放回包里,慢条斯理地推了推墨镜,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狡黠。
仿佛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戏精根本不是她。
刘长安终于忍不住,扶额低笑起来:“容老板,你这演技……是不是有点过于投入了?”
“配不上我?”
“不敢送车?”
“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涂山容容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效果达到不就行了?”
“你看,我不仅帮你解决了麻烦,还顺便给你立了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设。”
“经过她这么一宣传,以后估计没什么人敢随便给你介绍对象,或者轻易来招惹你了。”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倒是给你解决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不也正好让某些暗中观察的人知道。”
“你对我们涂山……很重要不是吗?”
刘长安挑了挑眉。
不置可否。
他当然明白。
涂山容容这番举动。
既是帮他,也是在向外界,或许还包括涂山内部,传递某种信号。
他是涂山的人。
“走吧,楞着做什么?”
涂山容容故意用哀怨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随即自己先笑了出来。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厅,再次成为全场焦点。
坐进那辆炫酷的豪车,刘长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却回荡着相亲女那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他这个天尊转世,就算和涂山撇清楚关系。
也会被众人以为他和涂山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时候舆论的优势就是如此。
说实话。
如果不是刘长安没有证据的话,那么他真会忍不住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被涂山资本给做局了。
刚好来的这么巧不说。
尤其是这副戏精附身的模样。
这让刘长安甚至开始忍不住怀疑,今天这场相亲会不会就是涂山安排的,甚至对面那个相亲对象会不会也是涂山容容找的演员。
毕竟天底下的事情哪有这么巧?
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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