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凤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然后说道。
“我刚刚明明已经换了血!师父的神血已经流入我的体内!我确认过气息!床上这个明明已经……已经死了!!”
他指着床榻。
又指向门口的东方孤月,手指剧烈颤抖,逻辑彻底混乱。
刘长安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金人凤,悠悠道:“哦?是吗?”
“那你现在,不如运行一下你的气脉,尤其是尝试调动一下你刚刚换来的纯质阳炎,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金人凤闻言。
心中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依言而行,催动法力,试图引动那本该如臂使指、威力无穷的灭妖神火……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掌心空空如也,别说纯质阳炎,就连一丝火星都没冒出来!
体内那股刚刚还让他感觉澎湃无比、仿佛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力量”。
此刻运转起来却艰涩无比。
更隐隐有种虚浮、怪异,甚至……令人作呕的感觉!
“这……这不可能!”
“我的纯质阳炎呢?!
“我的神血力量呢?!”
金人凤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疯狂地催动法力,却只感到气血一阵逆冲,险些吐出血来。
“逆徒!”
一声饱含痛心与怒火的断喝响起。
门口的东方孤月迈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如电,直视着惊慌失措的金人凤。
声音沉痛而冰冷:“一开始,林儿暗中向我告知你的狼子野心,告知那换血秘术之事时,为师……还不愿相信。”
“我对你,终究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师徒情分和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
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散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与决绝:“可我万万没想到……你金人凤,竟是如此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之徒!”
“当年我将重伤垂死的你救回神火山庄,悉心教导,视若己出,你就是这般回报为师的?!”
“你……你不是病倒了吗?!怎么会……”
金人凤犹自不敢置信,看着精神矍铄的师父,世界观仿佛都在崩塌。
“我当然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但早在数月前,我的好侄儿,便已用他那神乎其技的医术治好了为师,并且暗中为我稳住了伤势,祛除了大半病根!”
“只是此事,除了我和侄儿,庄内无人知晓。”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自己,继续道:“至于去南国采药?那不过是侄儿设下的幌子,一个引你这条毒蛇出洞的局而已!”
“他早算准了你按捺不住,会趁他不在庄内时动手!”
“什么?!”
金人凤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刘长安。
“所以。”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圈套?!”
刘长安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
“大师兄,你以为我为何偏偏选在此时,带着两位师姐远赴南国?放心把师父一个人丢在家?”
“去南国采药,一来是做个样子给你看,二来嘛……也是顺便办点别的事。”
这句话。
不仅让金人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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