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阳。”
“柳大师……难道真的在骗我们?”
就在人心开始动摇,真相即将大白的时刻,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就算这符不是瘟疫符又怎样?!”
苏绵从人群中挤出,脸上带着嫉妒和愤恨,指着林竹夏,
“你巧舌如簧!可当年的瘟疫是假的吗?那些生病的人是假的吗?是柳大师出手才遏制了疫情!这是他实实在在的功劳!就算方法有瑕疵,也该将功补过。”
”现在呢?因为你动了符,学校里又有人倒下了!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你拿什么来挽救?你担得起吗!”
她的话极具煽动性,立刻让一些刚刚开始怀疑的人又陷入了恐慌。
一群年轻人,正是容易被带偏的年纪。
“对啊……之前的瘟疫总是真的吧?”
“柳大师毕竟救过很多人……”
“现在又有人生病了,怎么办啊……”
林竹夏没有符合想象中的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浅浅而冰冷的弧度。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苏绵,你的问题很好。”
林竹夏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你口口声声说柳大师‘除去’了瘟疫,‘救活’了病人。那我问你,你们有谁亲眼见过被瘟疫‘治好’的人,完整地、健康地回到我们中间?”
众人一愣,仔细回想,新闻上,似乎……那些被柳大师宣称“治愈”的人,后来都以各种理由“静养”或“旅游”了,渐渐淡出众人视线。
“至于历史上的‘死者’,”
林竹夏有着不符年龄的沉着冷静,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柳大师扭曲的脸,
“档案记录模糊,甚至连具体的墓地都语焉不详。这一切,不过是因为——”
她的话被一阵低沉悦耳的汽车引擎声打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三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如同沉稳的守护者,径直驶入广场,在人群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率先迈出长腿的,正是墨家四爷。
他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墨飞扬愣住了,
“四叔?你怎么来了!”
这一切就好似跟林竹夏提前沟通好般。
而跟在他身后下车的人,则让所有师生,
尤其是柳大师和苏绵,如遭雷击,面无血色。
他们今天准备好了一切就是为了让林竹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打脸,连记者都叫过来了。
而那十几个人里,有曾经登上本地新闻、被宣告“不幸死于瘟疫”的年轻面孔;
有被柳大师宣称“从瘟疫鬼门关拉回来”的所谓“康复者”。
甚至还有今天早上刚刚“突发瘟疫”、被柳大师“接走救治”的那几名学生。
他们全都活生生地站在那里,面色红润,眼神清明,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病气?
“叔叔……?!”人群中,一个女生不敢置信地尖叫出声,她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怀抱,
“新闻上说您去年就……”
“小芳!我没事!都是假的!”
那男人紧紧抱住女儿,虎目含泪,指着面如死灰的柳大师,怒吼道:
“是他!是他当年找到我,给我一笔钱,让我配合他演一场重病垂危又被他就活的戏!他把我藏起来,对外说我死了又被他救活,就是为了给他扬名!”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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