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林亦脚步顿住,没回头。
“他作为临时作战参谋,去参加边境联合行动。”温芷一字一顿,“枪林弹雨里走了一遭。怎么,他一个字都没跟你提?”
林亦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转过身,看向温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是他的工作,他的选择。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温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涌出狰狞的恨意,“他因为你,当众悔婚,让我和温家沦为笑柄!他因为你,对我父亲紧追不放,直至把他送进去!林亦,你现在说,与你无关?!”
“温小姐,”林亦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寒如冰:“令尊的事,证据确凿,法理昭昭。至于退婚“她微微抬眸,眼神如刀落在温芷脸上,“那是尹司宸的决定。你有任何疑问或不满,该去找他,而不是在这里胡乱迁怒。”
“迁怒?”温芷逼近一步,眼神满是怨毒,“那你父亲呢?林铮,那个畏罪自杀的罪人,又算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
林亦脸上的平静,像冰面一样寸寸裂开。她猛地抬眼,瞳孔骤缩,眼底迸射出锐利如刀的寒光。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那一瞬间,温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林亦,周身陡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温芷,”林亦开口,“我父亲的名讳,不是你配提的。”
她顿了顿,她停顿片刻,目光冰冷地掠过温芷骤然苍白的脸。
“有些话,说第一次,我可以当你伤心失智,口不择言。”林亦又向前挪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再说第二次,你就要想清楚,自己承不承担得起后果。”
温芷被她眼中毫无情绪的冰冷摄住,喉头像被什么堵住,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至于尹司宸,”林顿了顿,那股压迫感稍退,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你我都没资格在这里妄加评判。”
她退后半步,拉开距离,又变回了那个疏离客套的模样。
“温小姐,你如今处境艰难,我理解。”林亦看着她,眼神带有漠然的平静,“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将你的不甘和怨恨,转嫁到别人身上。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她不再看温芷一眼,转身离开。
温芷僵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直到林亦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猛地喘过气来,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刚才那一刻,她竟真的被林亦的气势完全压住了。
.
露台上,夜风裹着寒意。
尹司宸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栏杆,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
玻璃门被推开,江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尹司宸,自己则靠在旁边的栏杆上。
两人沉默地饮了一口酒,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厚重的夜色中明明灭灭。
“温芷去找林亦了。”江聿先开了口,声音混在风里。
尹司宸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
“温怀亭进去前,把温家最后那点能用的东西,都交到了江家手上。”江聿晃了晃酒杯,“条件只有一个,照顾温芷,保她后半生无忧。”
尹司宸没接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老头子临终前亲自定下的。”江聿的声音低了些,语气满是疲惫,“他说,江家欠温家一份人情,该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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