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其心腹的注意。“属下明白,定会办得稳妥。”
沈生澜点头,不再多言。
她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留下雪莲,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内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穿着杏林斋学徒衣裳、面容清秀的少年端着茶盘走了进来。他低眉顺眼,将茶水放在沈生澜手边,动作间,袖口微微下滑,露出手腕内侧一个极淡的、仿佛三片花瓣形状的浅粉色印记。
沈生澜目光无意间扫过,瞳孔骤然一缩!
那个印记……虽然颜色极淡,形状也略有不同,但她绝不会认错!
安安的左边肩胛骨下方,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颜色稍深的印记!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特殊的胎记!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茶水险些漾出。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垂下眼睫,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失态。
那学徒放下茶水,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曾抬头。
室内恢复了安静,只有茶香袅袅。
沈生澜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安安身上的印记,竟然在杏林斋一个不起眼的学徒身上也出现了?这绝非巧合!这难道就是……“隐世血脉”的标志?这花瓣印记,究竟代表着什么?
“苏沐,”她放下茶杯,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刚才送茶的那个学徒,是什么来历?”
苏沐有些意外沈生澜会问起一个小学徒,回想了一下答道:“他叫仇云,是前些时日掌柜的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说是家乡遭了灾,逃难来的,瞧着机灵干净,就留在店里打杂。怎么,夫人觉得他有问题?”
姓仇?又是这个姓氏!和那个神秘的“忘尘阁”掌柜同姓!
沈生澜指尖微微发凉。“没事,随口问问。看他年纪小,做事倒也稳妥。”她不能再问下去,以免引起苏沐的怀疑。
离开杏林斋,坐在回府的马车里,沈生澜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意外的发现,似乎印证了她的猜测——“隐世血脉”并非空穴来风,而且可能拥有某种标志。
安安身上的印记,以及那个叫仇云的学徒身上的印记,就是证明!
这意味着,安安的身份极有可能已经暴露,或者随时可能暴露!
那个仇云出现在杏林斋,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仇姓……忘尘阁……首辅韩清辞……这些线索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她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她和安安,正处于网的中心。
回到汀兰水榭,安安立刻像只小燕子般扑了过来:“娘亲!你去看病了吗?苏伯伯好了吗?”
沈生澜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感受着他身上暖融融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她将脸埋在安安小小的肩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娘亲只是去送点东西。安安今天乖不乖?”
“乖!武师傅还夸我蹲马步稳了呢!”安安骄傲地挺起小胸膛。
看着儿子纯真无邪的笑脸,沈生澜心中那份因发现印记而产生的恐慌,逐渐被一种更为坚定的决心所取代。
无论这“隐世血脉”意味着什么,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她都必须保护好安安。
傍晚,南宫容璟竟难得地早早过来了。他似乎听说了沈生澜今日出门的事,状似无意地问起:“去了杏林斋?”
“是。”沈生澜替他斟了杯茶,语气平常,“听闻韩首辅病重,送了些温补的药材过去,聊表心意。”
南宫容璟接过茶杯,指尖触及她微凉的指尖,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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