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在树下堆雪人,蒋应韩帮着滚雪球;阿青和萧焕风在廊下说话,不知说到什么,阿青红了脸;韩清辞站在沈生澜身边,看着院中景象,感慨道:“真像幅画。”
沈生澜点头:“是啊,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日子。”
“这都是你应得的,”韩清辞温声道,“沈姑娘,你值得这一切。”
沈生澜转头看他:“韩大人今后有何打算?”
“继续做首辅,”韩清辞笑道,“为百姓做些实事。不过陛下已经准我每年可休沐三月,到时就来江南看看你们。”
“随时欢迎。”
正说着,宁儿在沈生澜怀里闹起来,小手往院子指。
沈生澜抱着他走过去,原来是安安堆的雪人缺个鼻子。她捡了根树枝插上,宁儿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摸雪人的脸。
蒋应韩走过来,递给沈生澜一个小木盒:“给你的。”
“什么?”
“打开看看。”
沈生澜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玉簪。
白玉雕成莲花的形状,花瓣层叠,栩栩如生。簪子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我自己雕的,”蒋应韩有些不好意思,“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沈生澜拿起玉簪,触手温润。她抬头看他,笑了:“很好看,谢谢。”
她没有戴,而是小心地收进怀里。
蒋应韩也不介意,蹲下身陪安安堆另一个雪人。
夕阳西下时,萧焕风和韩清辞告辞。
萧焕风拍拍安安的肩:“小子,好好读书,明年萧叔叔来考你武功!”
“我一定好好练!”安安挺起小胸膛。
韩清辞对沈生澜拱手:“沈姑娘保重,年后我再来。”
“韩大人路上小心。”
送走两人,院里安静下来。
阿青收拾碗筷,蒋应韩帮着劈柴,沈生澜抱着困倦的宁儿哄睡。
安安玩累了,靠在沈生澜腿边打哈欠。
“今天高兴吗?”沈生澜轻声问。
“高兴!”安安揉着眼睛,“要是周嬷嬷和奶娘也在,就更好了……”
沈生澜心中一酸,摸摸他的头:“她们在天上看着咱们呢,看到安安和宁儿都好好的,一定很高兴。”
“嗯。”
蒋应韩劈完柴,洗了手过来:“我也该走了。”
“留下吃饭吧,”沈生澜道,“阿青做了晚饭。”
蒋应韩眼睛一亮:“好。”
晚饭简单,三菜一汤,但很温馨。
安安吃完饭就困得睁不开眼,沈生澜抱他去睡。
宁儿已经睡了,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抓周时抓的《千字文》。
阿青收拾厨房,沈生澜和蒋应韩坐在院中。
雪后的夜晚格外清冷,但星空璀璨。
“澜儿,”蒋应韩忽然开口,“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当年你逃出晋王府,在城隍庙躲藏时,给你送干粮和银两的那个人……是我。”
沈生澜愣住了。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躲在破庙神像后,又冷又饿。天亮时发现神龛下有个油纸包,里面是烙饼和碎银,还有一张纸条:“往南走。”
她一直以为是韩清辞或萧焕风的人。
“为什么?”她问。
“那时我奉命接近你,监视你,”蒋应韩看着星空,“可我看到你抱着刚出生的安安,躲在漏雨的破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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