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父王有他的事要做。但安安有娘亲,有弟弟,还有萧叔叔、韩叔叔、蒋叔叔,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不好?”
“嗯。”安安把头埋在她肩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傍晚时分,一切准备就绪。
马车停在院外,阿青抱着宁儿先上车,萧焕风扶蒋应韩上去,韩清辞正在检查马匹和行李。
沈生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院。三天前,她在这里醒来,浑身是伤,前路迷茫。三天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即将踏上未知的旅程。
“澜儿,上车吧。”萧焕风朝她伸出手。
沈生澜点头,正要上车,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脸色一变。萧焕风立刻拔剑,韩清辞护住马车,阿青将孩子抱紧,蒋应韩也从车内探出身来。
马蹄声渐近,来的只有一人一骑。
马在院外停下,马背上的人翻身下马,摘下斗笠——竟是燕侠翎!
南宫容璟的贴身侍卫!
萧焕风剑尖直指:“你来干什么?”
燕侠翎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敌意。他看向沈生澜,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放在地上。
“王爷让属下送来的。”他说。
包袱不大,用油布裹得严实。沈生澜示意萧焕风别动,自己走上前,打开包袱。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沓银票,面额不小;几件孩童的衣物,看尺寸是安安的旧衣;还有一个小木盒,盒子里躺着一枚玉佩——是南宫容璟常戴的那枚墨玉螭纹佩。
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沈生澜拿起信,展开。字迹苍劲有力,是南宫容璟的亲笔:
“澜儿,此去江南,山高水长,珍重。银票以备不时之需,衣物是安安旧物,留个念想。玉佩乃王府信物,若遇危难,可凭此向各地‘回春堂’求助,自有人接应。燕侠翎会护送你们至江边,之后何去何从,自行决断。勿念。璟字。”
信很短,没有多余的话。但沈生澜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佩,眼眶还是红了。
他放他们走,还给他们留了后路。
“王爷还说,”燕侠翎低声道,“蓬莱岛的人已经知道你们南下的路线,前方必经的‘落马坡’有埋伏。属下会带你们走另一条小路,绕开埋伏。”
萧焕风皱眉:“我们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燕侠翎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是南宫容璟的亲王令,“王爷有令,属下若不能护你们安全离开,便提头来见。”
众人面面相觑。
“信他一次。”蒋应韩忽然开口,“南宫容璟若想害我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沈生澜收起信和玉佩,点头:“有劳燕侍卫。”
燕侠翎翻身上马:“跟我来。”
马车调转方向,跟着燕侠翎的马,驶入另一条僻静的山路。
这条路比官道难走,颠簸得厉害,蒋应韩几次咳出血来,韩清辞只能不断给他施针稳定伤势。
安安被颠得脸色发白,但很懂事地不哭不闹,只紧紧挨着沈生澜。宁儿则一直在睡,偶尔哼唧几声,被阿青轻轻拍哄。
夜色渐深时,他们抵达江边一处隐蔽的渡口。渡口停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船头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燕侠翎下马,对沈生澜抱拳:“夫人,只能送到这里了。船家是王爷的人,会送你们到对岸,之后换船南下,三日后可抵苏州。”
“替我谢谢王爷。”沈生澜轻声道。
燕侠翎顿了顿,从马鞍旁取下一个食盒:“这是王爷让带的,说……大公子爱吃。”
食盒里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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