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大地的掌纹
把每一块石头,都认作故里
你们行了十万里,寸步未行
我日行百步,走遍千里
慢,其实是快
/
你们丈量拥有,用一串零
来填补,另一串零的空虚
我只有一扇窗
却拥有完整的月光
少,才是多」
...
“写得好!不过,为什么不是情诗?!”
陆轻歌非常诧异,如果不是情诗,泥人为何要写?
不不不,很可能后面会转折为情诗,她继续读下去。
...
「你们吞下所有的词语
以为命名,就是抵达
我吐出所有
只留一个空杯
好让整个天地,为我斟酒
空,即是满
/
你们向世界呐喊
直到自己的回声,震聋了双耳
我收回声音
种在心底
竟听见一朵花开的巨响
无声,胜有声
/
你们挥舞着对,砍向错
把杯中的风暴,当作无尽的海洋
我愿为水
绕过最坚硬的顽石
在最低处,看见最高的倒影
不争,方是争
/
你们活在昨天和明天的夹缝里
唯独,死在了今天
我锚定于此刻
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
瞥见永恒
逝,便是来
/
终于,你们疲惫地转身
问我,岸在哪里
/
我沉默
指了指落日,也指了指
落日下的,我们」
陆轻歌重读一遍,细细品味,如饮甘醇,心里变得平和宁静,说不出的舒服。
尤其最后一段,意境悠长,既有夏虫不能语冰的无奈,又有老大徒伤悲的悲凉,还有一种禅宗当头棒喝的冲击感。
“的确不是情诗,不过,真是爱死了!不愧是泥人!”她喃喃自语,连杨柔接近都没有察觉。
“爱死什么了?泥人先生又写诗了?是同哪篇小说呼应的?”杨柔坐在陆轻歌身侧,连忙从桌上拿起一本,翻找起来。
“不是情诗,是一首哲理诗。”
“哲理诗,那是什么?”杨柔翻到,立刻读了起来。
“哇——好有道理啊!”杨柔读完,立刻转头看向侄女,“泥人先生走进了我的心里,你看,我天天上班下班,不就是两站之间的距离......”
陆轻歌拿着杂志起身,“小姨,我急着去上班,回来再说。”
“轻歌,你今天怎么走特别早?”
“今天有事!”
“好的,再见!”
杨柔对侄女的情绪变化毫无察觉,继续坐在沙发上读诗,越读越有味道。
...
早晨。
黄浦江下游,定海岛渡口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口。
赵立君身穿“神腿人力资源服务公司”马甲,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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