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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第一条路？

    奥丁的心，沉到了谷底。

    始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用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出了第二条路。

    “二，献上你的永恒之枪，作为臣服的信物。然后，率领你的阿萨神族，担任‘猎神联军’的先锋。”

    “此战，你们必须第一个冲锋，最后一个撤退。”

    “战后，若你等还有命在……”

    始皇帝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脸色惨白的北欧众神。

    “朕，还你自由，还你永恒之枪。”

    两条路。

    一条，是立刻失去一切尊严，沦为比死更痛苦的囚徒。

    另一条，是暂时放弃尊严，用生命和荣耀去搏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帝王阳谋。

    他给你的选择，看似是选择，实则你根本没得选。

    奥丁的独眼中，充满了挣扎、屈辱和不甘。

    让他，阿斯加德的众神之父，去给别人当先锋？当炮灰？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看看宙斯的下场……

    他身后的托尔、洛基等人，也都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屈辱，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反驳的下场，可能就是立刻被那支沉默而恐怖的黑色军队，碾成齑粉。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秦川适时地站了出来，扮演起了“红脸”的角色。

    “奥丁神王。”

    他的语气，比始皇帝温和了许多。

    “陛下所言，或许直接了一些，但道理是没错的。战争，不是儿戏。联军之中，绝不允许有三心二意之辈。”

    “先锋，听起来是炮灰，但换个角度想，也是整个联军功劳最大、最荣耀的位置。我相信，以北欧神族的勇武，绝对能胜任这个位置。”

    秦川的话，给了奥丁一个台阶下。

    他接着说道：“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以及对北欧神族的尊重。我提议，我们可以订立一份‘盟约’。由在场的所有神系共同见证，包括地狱的君主路西法殿下。”

    “盟约规定，北欧神系在战争期间，担任联军先锋，听从总指挥调遣。而我们华夏，则保证，战争结束后，只要北欧神系履行了职责，便立刻归还永恒之枪，恢复其自由之身，并且，华夏将视北欧为‘友邦’，而非敌人。”

    这番话，就比始皇帝的命令，听起来顺耳多了。

    它将赤裸裸的“征服”与“奴役”，包装成了一份相对平等的“契约”。

    路西法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个凡人和那个帝王，配合得倒是默契。

    他心中冷笑，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以我路西法之名，可以为这份契-约作证。毕竟，我一向很欣赏……契约精神。”

    奥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这是对方给他的最后机会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满脸不甘的儿子托尔，又看了一眼远处面无表情、却散发着无尽威严的始皇帝，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看似温和、实则心机深沉的凡人青年身上。

    良久。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好……”

    奥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同意。”

    说着，他艰难地抬起手，光芒一闪，那杆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号称“出手必中”的神枪——冈格尼尔，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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