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狼毫笔头,朴实无华,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这就是华夏新的具现物?
一卷书,一支笔?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秦川的意图。
在神话的战场上,拿出文具,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这万众不解的目光中,秦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定义真理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文明的耳中。
“在我华夏,人之功,由万民铭记。”
“人之过,由青史评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阿赫摩斯,最终落在自己身前那卷古老的竹简与毛笔之上。
“我华夏自有史官,秉笔直书,记录一切。”
“功是功,过是过。”
“绝不混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支被称为【春秋史笔】的毛笔虚影,动了。
它无须人握,自动悬浮于空。
那卷古老的竹简,也随之“哗啦”一声,在空中缓缓展开。
史笔的笔尖,在空中微微一点,仿佛蘸取了无形的墨。
那墨,一半是光,一半是影。
然后,它落在了竹简之上,开始书写。
全球观众的眼前,擂台规则自动将那些古朴的华夏文字,翻译成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语言。
【丁酉年,七岁,因贪食,谎称腹痛,骗取母亲糖果一枚。】
第一行字,清晰地烙印在竹简上。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华夏直播间里,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是在干什么?”
“秦川疯了吗?他为什么要主动把这些‘污点’写出来?”
“这不是把刀递给对面吗?”
阿赫摩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神经质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见了吗!你们都看见了吗!”
“他自己承认了!他自己把罪证写出来了!欺骗!贪婪!这就是你们的英雄!”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秦川的神情,依旧肃穆。
那支【春秋史笔】,也丝毫没有停顿。
【癸卯年,十六岁,入伍晨练,因体乏,藏于树后,偷懒片刻。】
【乙巳年,十八岁,与战友口角,心生怨怼,三日不语。】
一条条,一件件。
那些被阿赫摩斯咆哮而出的“凡人劣根性”,那些深埋于英雄记忆角落里的,微不足道的“过错”,被春秋史笔毫不留情,一一记录在案。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强烈的不解与荒诞。
自曝其短?
这算什么战术?
就在所有人的疑惑达到顶峰时,史笔在记录完最后一条“过错”后,笔锋一转。
笔尖上沾染的墨,从暗淡的影子,化作了璀璨的光。
它在竹简的另一侧,开始书写新的篇章。
这一次,每一个字出现,都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同年,洪水来袭,为救邻里,于洪流中七进七出,身负三名幼童,跋涉百里,送至高地,自身力竭昏迷。】
【戊午年,二十一岁,边疆遇袭,为掩护袍泽撤离,孤身断后,身中三箭,刀劈五名敌寇,死战不退,直至援军抵达。】
【庚申年,二十三岁,研究基地泄露,为关闭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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