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就是为了这个金疙瘩,把沪市搅得天翻地覆,还差点把命搭了进去?”
他看着苏雨棠,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苏雨棠不卑不亢地回答。
“值得吗?”
“值得。”
厉震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有胆色。我们厉家的女人,就不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他话锋一转,冷冷地看向厉明德:“明德。”
“爸。”厉明德浑身一颤。
“除夕夜,你纵容小辈,害得雨棠早产。”
“我当时只停了你的项目,罚你闭门思过,停了你的分例,是给你留了体面,也是警告。”
厉震山的声音不高,却让正厅里的气氛骤冷。
“看来,你是把我的宽仁,当成了你放肆的资本。”
“我没有!爸!我真没有!”
厉明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沪市的事……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厉震山冷笑,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自作主张到动用重型卡车?自作主张到敢对我厉家的长孙媳下手?”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厉家的家法?”
他猛地将手里的核桃拍在桌上,厉喝一声:
“上次是蠢,这次是坏!是直接把屠刀对准了自家人!”
厉明德吓得魂飞魄散,不住地磕头:
“爸,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您饶了我这次吧!”
“饶了你?”
厉震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在家族生意里所有的职务,全部停了!”
“你搅浑的沪市那潭水,正好让时靳去接手。”
“这三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京城,哪儿也不准去!”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是‘家人’,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
这个惩罚,几乎斩断了厉明德所有的权力。
厉明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厉震山处理完厉明德,才重新坐下,脸色缓和了些。
他看向苏雨棠:“你那个‘雨棠基金’,我听说了,想法不错。”
苏雨棠愣了一下。
“之前给你的拍卖行股份,是给承安的出身和你的地位一份保障。”
厉震山缓缓说道:“但你苏雨棠,不能只当一个‘厉太太’。”
“我让林伯给你基金会再单独注资一笔钱。”
“就当是你这个孙媳妇,替我厉家扬名立万的本钱。”
“放手去做,不要小家子气。”
“让外面的人都看看,我厉家的女人,不光会生孩子,更会做事业。”
这番话,认可的不仅是孩子的母亲,更是她苏雨棠这个人。
苏雨棠心里一热,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爷爷。”
厉震山摆摆手,目光落在厉时靳怀里的孩子身上,眼神变得柔和。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厉时靳抱着厉承安上前。
老爷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重孙粉嫩的脸颊,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好好养着。以后,多带他回来。”
离开老宅时,天色已近中午。
车厢里一片安静,苏雨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