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琏二哥去争去抢吧,我看那凤姐姐对你也是有几分意思在的。”
黛玉说罢,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独守房中,又是默默写书,又是替他调教丫鬟,心中泪水便再也止不住,簌簌哭了出来。
众人见正妻主母竟直接就这般哭了出来,一时之间也十分惊慌,晴雯赶忙上前轻轻拍着黛玉那纤弱的玉背。
探春、迎春、紫鹃、金钏,雪雁也连连安慰不迭。
林寅只得用手一点一点把黛玉的泪水擦干抹净,看着她眼空蓄泪的眸眼,说道:
“夫人,这眼里的沙子我都擦干了,咱不哭了好不好?”
黛玉见众人都在此,自己身为正妻主母,这般小女儿姿态,着实有些失态了,羞道:
“好好的,我何曾哭了,净在这儿胡说。”
“她哪里能和夫人相比,我找她也不过是想着,能替我分担一些事务,原也没有别的心思。”
黛玉捻着香帕,秋水盈盈的眼眸中,带着核实之意:“此话当真?”
林寅一本正经的胡说道:“自然当真。”
黛玉岂能不了解自己夫君这情种的德行,如今周边也都是其他妾室和丫鬟,想起方才失了脸面,黛玉这才拿出了正妻主母的架势,淡淡说道:
“我知道夫君的心事,我原也不是拈酸吃醋之人,只是她是我们嫂子,你这般走得太近,多少不大合适。
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来府里头,我原一句多说的话也没有的。你就是宠那晴雯、金钏,我又何曾埋怨过你?
只是这纲常礼法,人言可畏,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林寅一时语塞,爱妻所言,不无道理。
爱妻一旦冷静下来,政治嗅觉和说话姿态,当真十分得体。
不愧是列侯世家的嫡女,祖传的政治家血脉,这话有理有据,既不动声色的敲打制止了林寅,又向其他妾室丫鬟示恩。
便是让林寅深思熟虑的去斟酌言辞,也未必说得出这般妥当的话了。
只是想起这风骚妩媚的凤姐,一时半会再难进一步亲近,心中也未免有些煎熬。
除非琏二哥休妻,否则这块肉,只能看,不能吃。直教人馋的流口水。
黛玉见林寅点头,便继续以正妻主母的姿态说道:
“我知她有些手段,也晓得夫君原是惜才的。你费尽心机调教府里的丫鬟,也是盼着能出个像凤姐姐这般的人物。
她只管如往常那般,来府里理事便是,只是别越了规矩。我也不做计较。
她看夫君的那眼神儿,纵然旁人瞧不见,我还看不出来?
何况她那点心思,我若不说破,底下人谁又敢多言?”
黛玉说罢,看了看探春、迎春、晴雯、紫鹃,金钏等人,她们也皆是心中有意,但眼神却有些闪躲。
林寅见她们这般神色,也知她们是碍于各自身份,既不敢拂了林寅的面子,更不敢干涉林寅的行为,这才不敢言说。
对于她们的心思,林寅十分理解,毕竟每多一个人,她们的宠爱便会被稀释一分,谁也不想再添是非了。
何况这王熙凤是出了名的醋缸,又手段狠辣,精明干练,妩媚风骚,她们自知不是对手。
众人见黛玉终于把这事挑开讲明,也十分解气,若正妻主母不言,又有谁还能言敢言?
黛玉今日恩威并施,有理有据,几番话不仅把先前哭哭啼啼丢了的面子捡了回来,还又立了一番威风。
这黛玉平日里并不与她们有太多往来,更多时候,只是兀自待在正房之内。
这不仅是黛玉深知自己体弱多病,府里许多事务,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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