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漫长。
俩人也不说话,静静等着。
池步湘对涂翡很好奇,他看着她。忍不住想,她到底是什么人。
记得第一次见面,她说她是公安。他有点不信,但这女人身上有种……一口吐沫一个钉的气概。
她似乎长了些肉?看着比上次健康了许多。
一个没什么女人味,但有点俊逸的女人。
他这种并不冒犯的视线,并没有引人不适。何况涂翡从不在乎他人的注视,也无需在乎。
等后扔进锅的粉条熟了,涂翡掀开了锅盖,搅了搅,透明弹软的粉条在酱红色的汤汁里显得格外诱人。
汤汁已剩的不多,五花肉油光锃亮,霸道的肉香横冲直撞。
涂翡咽了口唾液,将筷子递给池步湘,自己拿汤勺舀了一块肉,隔着工具都能感受到的绵软,让人知道,这是一锅给钱也不换的无上美味。
热烫的五花肉进嘴,涂翡嘶嘶哈哈地吃着,却不舍得吃得慢些。
寒冷的冬天,这冒着热气的炖肉就是最好的慰藉。一块肉下肚,这是世界上少有让人完全无法拒绝的温暖,涂翡感叹:“放了这么多调料,不亏!”
池步湘尝了块干豆腐,点头:“味道很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炖肉。”
这话存了夸张的成分,涂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好?那得看和什么比,要是和饭店的比,那确实是,略胜一筹。”
池步湘愣了一秒,险些呛住。
涂翡的防备泡汤了,池步湘只简单夹了几筷子,就不断给涂翡夹菜,最后干脆把筷子还给了她,很讲究,还擦了下筷子。那手绢彻底脏了。
涂翡把勺子扔给他,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只偶尔记起给对方的勺里夹点粉条。
不得不说这干豆腐炖在肉里,吸了肉汤,味道确实很妙。
政保股的盯梢让她这几天素得过分了。
这一锅很丰盛,哪怕池步湘动了些,剩下的依旧够一家三口饱餐一顿。
但涂翡只给老涂留了半碗肉,剩下的都吃进了肚子,狠狠满足了这几天缺少油水的身体。
她特意剩了点粉条,等吃到最后粉条已经吸收了剩下的汤汁,涂翡扫了个尾,都吃掉了。
要是带个馒头就好了,沾着这肉汤,绝了。
吃完,池步湘也没有理由再留。
他迟疑片刻,从胸口的内袋里掏出来一个蓝色的手表,递给涂翡:“那天,谢谢你。这个请你收下。”
正收东西的涂翡动作顿了顿,看向那块手表。是上海牌,表带是深蓝色,表盘却是浅浅的天蓝色,她收回视线,继续收东西:“我不能要。”
池步湘解释:“这是旧手表改的,不值钱!到我手里时已经不准了,表带是我从皮革厂找边角料自己做的……我修表的时候,就觉得它适合你,表带是特意给你选的。”
自从见过涂翡,他便觉得这手表适合她。哪怕明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他今天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它留了下来。
看吧,老天总会眷顾他一次的。
错过这次,大概这表也没机会再交给她了。
听着他慌乱的语气,涂翡抿了下唇,将手表接过来,确实有细微的划痕。不过,要不是她观察力敏锐,这表和新的也没什么区别:“这表你卖多少钱?。”
涂翡的语气很平静,却不容置疑。
池步湘垂下眼:“每块表卖40,我收你30。”
涂翡耸耸肩,动作娴熟地将表戴在手腕上。
她将厨具重新装成两个袋子,拎在手里,避开了池步湘要帮忙的手,又从口袋里掏出来3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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