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鹿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香烟，烟蒂已经很长，烟灰摇摇欲坠。他双眼布满血丝，眼下乌青浓重，面容憔悴不堪。】

    【秘书抱着一摞文件，脚步匆匆地走进客厅，脸上满是惶恐。】

    秘书：（声音发颤）鹿总，银行那边的电话又来了。

    【鹿鸣猛地抬头，眼神空洞地看向秘书，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鹿鸣：说什么？

    秘书：（低下头，不敢看鹿鸣的眼睛）银行说，下周一开始，如果我们还不能偿还那笔五千万的贷款，他们就会启动破产清算程序。

    【鹿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沙发靠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他闭上眼，眉头紧紧皱起，胸口剧烈起伏着。】

    鹿鸣：（喃喃自语）五千万……五千万……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还有那些供应商，也都找上门来了。他们说，再不结款，就要把我们告上法庭。

    【鹿鸣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号码。】

    【他找到“白薇薇”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手机里传来白薇薇慵懒又嫌弃的声音。】

    白薇薇（电话音）：鹿鸣？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鹿鸣的身体微微一颤，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鹿鸣：（声音带着哀求）薇薇，我现在遇到点困难，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就一点，等我渡过难关，一定加倍还你。

    【电话那头传来白薇薇尖锐的笑声，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

    白薇薇（电话音）：借钱？鹿鸣，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当初你风光的时候，是怎么对我的？你答应过我，等鹿家稳定了，就娶我当正牌鹿太太，结果呢？你连燕妮儿那个女人都搞不定，现在还想让我借钱给你？告诉你，我早就把我那点积蓄，拿去投资别的项目了，一分钱都没有。还有，我们之间，算是彻底完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嫌丢人。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鹿鸣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无力地垂落，手机掉在沙发上。他的眼神空洞，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秘书：（看着鹿鸣失魂落魄的样子，欲言又止）鹿总……

    鹿鸣：（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看向秘书）滚！都给我滚！

    【秘书吓得浑身一颤，抱着文件，匆匆跑出客厅。】

    【鹿鸣抓起茶几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红色的赤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第二场：鹿家别墅客厅日末

    【鹿家别墅客厅，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佣人拖着行李箱，陆续走出别墅。】

    【鹿鸣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离开，眼神麻木。】

    【一个老佣人走到鹿鸣身边，叹了口气。】

    老佣人：鹿总，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还有老小要养，实在是……

    鹿鸣：（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走吧，都走吧。

    【老佣人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鹿鸣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墙壁上挂着的全家福，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他伸出手，想要触摸照片，却又猛地缩回了手。】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护士（电话音）：鹿先生，您父亲的病情又加重了，您最好尽快来一趟医院。

    【鹿鸣握着手机，手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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