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出租屋的厨房很小,只有一个破旧的煤气灶和一个掉了漆的橱柜,可他却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很快,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走了过来,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暖水袋,灌上了温水。
他先扶着燕妮儿坐起身,将水杯递到她唇边,耐心地喂她喝了几口。
温热的红糖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然后,他又将暖水袋用毛巾裹好,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温度刚好,你捂着,看看会不会舒服点。”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一下一下地,极其轻柔地帮她顺着脊背。
他的动作很轻,很缓,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燕妮儿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低声的安慰,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她想起自己在鹿家别墅的日子,想起鹿鸣的冷漠,想起白薇薇的挑衅,想起王守人的步步紧逼。
那些日子,她像是活在冰窖里,连一丝暖意都感受不到。
可现在,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在这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身边,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
“云云……”
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在。”
郝子云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能将人溺毙。
“谢谢你。”
燕妮儿的声音很轻,却饱含着无尽的感激。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手。
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谢谢你,用最纯粹的温柔,将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郝子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跟我说什么谢?”
他轻声道,“你是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四个孩子,其实并不是他的。
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将她和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命。
燕妮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
她看着他清俊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就算这辈子都住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就算一辈子都过着清贫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有他在,就够了。
夜很深,很静。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地清辉。
郝子云就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她的手,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陷入沉睡。
他没有睡,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他知道,她的身子不容易,怀四个孩子,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他能做的,就是守着她,护着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他轻轻俯身,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比月光还要温柔的吻。
“妮儿,别怕。”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我会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孩子,一辈子。”
二、清晨的粥香,暖胃的关怀
天刚蒙蒙亮,窗外就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
燕妮儿是被一阵淡淡的粥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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