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却带着蜜糖般的甜腻,甜得人直发晕。
路知尘喉头很没有志气地动了一动,嘴上却不自觉地推拒道:
“等、等一下.柯静马上就要回来了.”
他努力绷紧最后一丝理智,指尖却已经诚实地攥住了她的衣角:“而且现在用掉换装券,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邱邱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课啦,算上回家的时间勉强来得及。”
苏辞夜的声音已经化作一缕甜腻的吐息,温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廓。
“光是做梦有什么意思,知尘不想亲身体验一下吗?”
“还是说知尘已经不行了?”
路知尘:“.?”
不是,这话我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就在他的理智被烧断的前一秒,床底突然又传来‘咚’地一声响。
苏辞夜:“?”
路知尘:“.那什么,可能是老鼠。”
话音刚落,又是‘咚’地一声,带着极为明显的不满意味。
望着他锁骨处那个草莓似的红痕,苏辞夜眯了眯眼,缓缓撑起身子。
她垂落的发丝扫过路知尘的胸膛,在灯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知尘,”苏辞夜指尖轻轻点在那处红痕上,语气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这个.该不会是你自己挠的吧?”
路知尘冷汗都要下来了:“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十月底还有蚊子吗?”苏辞夜露出一抹微笑,“还有知尘,我们在十二楼。”
“.蚊子与蚊子之间是不同的,”路知尘眼神飘忽,“说不定有些蚊子天生异禀呢?”
苏辞夜懒得理这家伙的胡言乱语,抿了抿嘴,忽然弯下腰,俯身看向床底——
果不其然。
自家邱邱身上穿着一套颇为眼熟的水手服,正蜷缩在床底的阴影里,正朝她无辜地眨着眼。
“苏苏~你回来啦?”
五分钟后。
苏辞夜倚在床头,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床沿,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邱柯静鸭子坐在另一侧,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手指绞着水手服的裙摆。
而路知尘僵坐在两人中间,眼观鼻鼻观心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苏苏.”邱小姐苦着个小脸,“你这衣服好小啊,勒得我好难受。”
这话一出,连路知尘都忍不住朝她投去敬仰的目光。
卧槽邱小姐你疯啦?
苏辞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个度,咬着贝齿一字一句道:
“邱柯静!因为那是我的衣服!”
“我知道嘛~就借来穿一穿,”邱柯静嘿嘿一笑,“苏苏想必不会介意的对吧?”
苏辞夜没理这茬,没好气地道:
“所以我刚出了教室,你就立马跑回来了是吧?”
“呃”邱柯静目光游离了一瞬,“从结果上来看.是这样的。”
“什么叫从结果上来看,”苏辞夜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捏着自家邱邱的小脸拉啊拉的,“邱柯静!你就这么想吗?还要穿着我的衣服!”
双颊被拉扯着,邱柯静仍口齿不清地嚷嚷道:
“苏苏你倒是天天霸占着路猪头,饱姑娘不知饿姑娘饥的!”
“还有,苏苏你还好意思说我啦,要不是我在下面敲地板,你都已经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下意识地看了眼想笑不敢笑的路知尘,苏辞夜愈发气急败坏地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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