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要登寻人启示了。
谢团长是两个月前去的茶店村。
也就是说,直到两个月前,他才知道“胖丫”早就失踪了。
上个月她和谢叔一起去昆城医院时,谢团长也跟着去了昆城,并且还去了当年她端过盘子的国营饭店。
大概当时,他才顺着国营饭店这条线条,得知身为“胖丫”的她,给他生了两个娃。只是当时国营饭店的人,都以为她背着两个娃掉进河里,被大水给冲走了。
也就有了他的寻人启示。
她九死一生给他生下两个娃,只换了一则寻人启示。
这五年他不管她和娃的死活,哪有半点当丈夫的样子?既然娶了她,就不该如此不闻不问。
否则就别娶。
且不说她和谢中铭没有半点感情,就是有感情,这样的狗男人,乔星月也不稀罕。
谢中铭突然问,“乔同志,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娃,尝尽辛酸,百般辛苦,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再嫁个人,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也好有人帮你分担?”
问出这句话,谢中铭握着车龙头的手又用力紧了紧。
掌心里有汗。
脚下的动作也不由放缓。
风从他耳边拂过,有细细的声音,却没有她的回答声,他握着车龙头的手不由又紧了紧。
乔星月不答,反问,“谢同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你的媳妇接到部队来随军,她和娃就不会掉到河里淹死?”
这声音冷冰冰的,听在谢中铭的耳朵里,甚至还带着某种他不太明白的责备和怒意。
不管怎样,他是愧疚的,“这件事情,责任确实在我。”
要不是她和安安宁宁福大命大,当时被冲到下游后,刚好有船只经过,把她们母女三人打捞了上来,估计她和安安宁宁早被鱼吃了。
五年半来,她从怀孕到生下安安宁宁,带着她们到处流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根本不知道。
呵!就一句——“责任确实在我。”
当真是轻飘飘。
实属狗男人。
她没有再接谢中铭的话,而是闷了声,不再说话。
随着二八大杠在田野间叮铃铃响,天边晚霞彻底被夜色吞没。
谢中铭踩着自行车又骑了一段路,从田间小路骑到铺着碎石子的大路上,这条大路通往锦城军区总医院。
车轮一路压过,明显稳了许多。
但两个人却再也没有说话了。
谢中铭明显感觉到,乔同志突然变得有些冷冰冰的,甚至对他还带着敌意。
到了军区医院住院部楼下,他的自行车还没停稳,乔星月已经拎着手上的东西跳下了车,也没等他,先一步去了病房。
病房里面,黄桂兰和安安倒是先喝上小米粥了。
那小米粥是王芬淑熬的,她和女儿陈嘉卉一起送到医院来的,下粥的菜则是装在铝制盒饭里的胡萝卜炒肉和酸菜炒肉。
王淑芬坐在旁边,看着一老一少喝着粥的胃口还算不错,顿时松了一口气,“桂兰,今天你们一起被送进抢救室时,我这颗心扑腾扑腾跳。幸好你和安安都没事,真是吓死我了。我特意吩咐老陈一颗花生也不许放,谁知道那红糖馍馍里有花生酱。”
“你也别自责了,我和安安现在不都没事了。医生说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放心!”黄桂兰笑着应声。
安安喝了一大口粥,昂起脑袋来,宽慰道,“是呀,王奶奶,我们没事啦,现在吃啥都香,别担心。”
王淑芬看着这一老一少,又问,“桂兰,你是说,宁宁的哮喘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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