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粮,耽搁不起。”
说完,她转头看向乔星月、黄桂兰一行人,满是感激。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冒着大火浓烟帮我救火,辛苦大家了。”
乔星月连忙扶住她,轻声回道:“劳大娘别客气,我们没能帮上大忙,终究还是没保住你的房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不怪你们,火势太凶了。”劳大红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事已至此,慢慢想办法就是。”
说罢,她转身朝着大坝的方向走去。
乔星月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转头叮嘱谢中铭:
“你一会儿多照看着点劳大娘,她现在心里堵得慌,又累又难过,别让她在工地上一时想不开出啥事。”
“放心。”谢中铭点头应声,“我盯着她,不会让她出事的。”
一行人收拾好心情,谢家几兄弟陪着劳大红母女、小兵,一同折返大坝工地。
刚走到工地入口,拿着记工本子、戴着红袖章的孙婆子和张二凤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这两人脸色难看,态度强硬。
孙婆子翻开记工簿,冷声开口:“你们几个上工期间擅自离岗,违反大坝工期规矩,每人扣十天工分!”
劳大红瞬间心头火气,上前一步据理力争。
“凭啥扣我工分?我走之前明明跟你请假了,不是无故离岗!”
孙婆子一脸不讲理的模样,摆着架子说道:
“大坝赶工期,规矩早就定死了!除了生病倒地、干不动活的情况,天大的事都不能擅自缺工,请假也不算数!”
张二凤在一旁连忙附和,眼神带着刻意的刁难:
“你嘴上说家里房子着火,谁知道是真是假?”
“说不定就是找借口偷懒耍滑,故意逃工。”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逃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劳大红积压的怒火。
她刚没了住了一辈子的房子,所有家当化为灰烬。
满心悲痛无处发泄,转头还要被人凭空污蔑、恶意扣工分,瞬间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撸起袖子,眼神凌厉,声音拔高道:
“张二凤、孙婆子!你们俩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是不是想干架?来!我劳大红从来不怕事!”
“仗着手里戴个红袖章、拿个记工本子,就肆意欺压乡里乡亲,胡乱拿捏人,简直畜生不如!”
张二凤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拿起笔,在本子上飞快记了一笔。
“公然辱骂民兵、顶撞管理人员,我如实上报给大队书记,看你后续咋收场!”
劳大红怒极攻心,当即就要冲上去撕扯孙婆子的头发。
场面瞬间紧张起来。
一旁的谢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出声劝解道:
“大红妹子,你先冷静!别冲动!你现在跟她们硬碰硬,只会吃大亏。”
“这事交给我们,我们去找大队长说理,肯定给你讨回公道。”
劳大红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清楚谢家是好心帮自己。
若是继续闹下去,只会连累谢家几兄弟一同被追责。
她强行咬牙压住心底的怒火,硬生生逼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冲动上前争执。
孙婆子见状,越发嚣张,冷声开口补充:
“还有谢家这几兄弟,同样擅自离岗,一律扣十天工分,一个都跑不了!”
谢江眼神平静,不卑不亢地回道:
“规矩是人定的,不是你们两个记分员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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