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你们今日擅自做主、私自上门打砸菜地、损毁村民财物,确实逾越了分寸。”
“若是完全不处置,日后大队规矩就形同虚设,我也不好管理其他人。”
“这样,你们俩就配合我演一场戏,对外就按大队规矩,扣十天工分当做处分,做做样子给刘忠强和全村人看,堵住悠悠众口。”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带着许诺的暖意:
“你们放心,这十天工分,我后续会悄悄给你们补回来。往”
“后你们好好跟着我做事,忠心办事,大队里的好处、便利,我绝对不会忘了你们。”
孙婆子本就头脑简单、心胸狭隘,满心都是对乔星月的旧怨。
此刻被苏晚晚几句好话、一点许诺哄得心花怒放,彻底把对方当成了靠山恩人。
她压根没察觉自己只是被人当枪使,只顾着连连点头,谄媚感激。
“谢谢苏队长!还是您最体恤我们老百姓!”
“您放心,往后我们全都听你的吩咐,你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绝无二心!”
张二凤也连忙跟着附和表态,满心以为自己抱上了粗大腿。
往后终于能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受乔星月的压制。
可苏晚晚的眼底却藏着满满的轻蔑与鄙夷。
她打心底里瞧不上孙婆子。
这人个子矮小、皮肤黝黑,常年劳作满身泥污,看着又脏又丑。
性子粗鄙、愚蠢贪婪,极易被人拿捏利用。
在她眼里,孙婆子和张二凤只是两颗好用无脑的棋子罢了。
打发了孙婆子和张二凤,苏晚晚回了大队公社。
夜里八点多,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苏正毅从镇医院回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大队公社青砖大院。
一回来,他就听闻了两件大事。
一是自己女儿苏晚晚,靠着妻子罗丽华的人脉关系,破格当上了团结大队民兵队队长;
二是新任书记朱琴上任,当天就和苏晚晚联手针对牛棚谢家,纵容民兵上门打砸闹事、损毁村民财物,闹出不小的风波。
苏正毅心底怒火翻涌,当即去到苏晚晚屋里,沉着脸厉声批评:
“苏晚晚,我且不论你靠着你母亲的关系,破格当上民兵队长这事合不合规、对不对。”
“我就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要留在团结大队基层锻炼,那你刚上任第一天,为啥就特意挑孙婆子、张二凤这种人品败坏、心胸狭隘、满身劣迹的人纳入民兵队?”
“你是真心想踏实锻炼、为民办事,还是借着职权、以公谋私,专门针对报复谢家?”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借刀杀人,利用两个心怀私怨的村民,替你上门找谢家的麻烦!”
面对父亲的严厉质问,苏晚晚立马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爸,你咋能这么冤枉我?民兵的人选是我妈那边敲定安排的,又不是我选的,跟我有啥关系?”
“我也从来没让孙婆子、张二凤上门闹事!我是让他们去通知牛棚的人,私自搭建木屋菜棚属于违规违建,让他们自行拆除而已。”
“我哪知道她们会私自乱来、肆意砸东西!”
苏正毅语气愈发严厉道:
“啥叫违规违建?啥叫合规合法?这些基层规矩,从来都没有死标准,全是干部一句话的事!”
“村里家家户户都有自留地、都有搭建的简易棚子,谁也没说违规。”
“谢家收养了孤苦无依的嘎子,家里人口增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