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刘忠强当即看向苏晚晚,严肃质问:
“晚晚同志,是不是你下令让她们来牛棚打砸闹事、损毁村民财物的?”
苏晚晚冷眼扫过慌乱心虚的孙婆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面上却故作责备、撇清关系。
“孙大娘,你咋胡乱做事?我只是让你来通知谢家,拆除不合规的棚子、不许扩建,啥时候让你打人砸东西了?”
“你私自乱来,肆意伤人毁物,太不懂规矩!”
乔星月冷眼旁观,瞬间看穿了苏晚晚的算计。
苏晚晚心知孙婆子、张二凤恨谢家入骨,特意利用罗丽华的人脉,破格将二人招入民兵队,埋下棋子、借刀杀人。
她只模糊下达通知指令,笃定两人会借机公报私仇。
事后自己便能完美撇清所有责任、坐收渔利。
苏晚晚故作担忧上前,想要搀扶乔星月,语气温柔体贴:
“星月同志,实在对不住,是我手下人管束不严、肆意妄为,我一定严肃处置。”
“你伤势怎么样?要不要进屋静养?”
四目相对间,乔星月清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那是算计得逞、尽在掌握的窃喜,阴狠又虚伪。
乔星月心底了然,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她懒得虚与委蛇,转头看向刘忠强,假装声音虚弱无力:
“刘叔,我身子撑不住了,麻烦让乡亲们先散了。”
“今日闹事的虽是孙婆子、张二凤,但她们是苏晚晚同志手下的民兵,手下犯错,上级理应担责。”
“麻烦你秉持公道,写一份详细报告如实上报,也转告苏站长,请他出面帮我们评评公理、主持公道。”
刘忠郑重点头。
苏晚晚刚想开口辩解推脱,刘忠强已然动了真火,厉声打断她。
“苏晚晚同志!乔星月是咱们团结大队唯一的村医,全村老少的病痛伤病全靠她诊治!”
“她如今尚未出月子、身子虚弱,要是她出了半点闪失,全村人的就医问题找谁解决?你怎么向全村乡亲交代!”
“这事真闹大了,哪怕我丢了大队长的职位,也要逐级上报、讨回公道!”
“苏站长一生公正无私,绝对不会容忍你借着职权,纵容手下玩借刀杀人的阴私手段!”
刘忠强久经世事,早已看穿苏晚晚刻意利用私怨、借刀害人的心思。
苏晚晚被怼得颜面尽失、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辩驳。
刘忠强冷声下令:“所有人立刻撤出牛棚,不许打扰乔大夫休养!”
苏晚晚压下满心不甘,只能顺势收场,沉声开口:“刘叔,是我手下失职,事后我一定严肃处置,给谢家、给大队一个交代。”
说完,她带着一众民兵悻悻离去。
围观的乡亲、知青也尽数散去,喧闹的后院彻底安静。
只余下满地狼藉、被彻底糟蹋的菜园。
谢中铭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乔星月从地上抱起,满眼心疼担忧。
乔星月轻拍他的肩膀:“你干啥,快放我下来。”
“你伤口没好、身子虚弱,我抱你进屋休息。”谢中铭不肯松手。
“我没事,都是我装的,没受伤。”乔星月轻声解释。
谢中铭一愣,连忙小心将她放下,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乔星月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神色凝重:
“苏晚晚心思太深、手段太毒,上任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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