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亲姨看待,真心怕你为了我们受牵连。”
劳大红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笑意,摆了摆手,语气洒脱不惧。
“星月丫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有分寸。”
“那两个女人心里打啥算盘,我看得通透。她们真敢乱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
乔星月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劳大娘犟起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行人很快回到牛棚。
乔星月半点不敢松懈,进门立刻看着老五和老三。
“明哲、三哥,辛苦你俩轮流去外头盯梢,盯着村口和大队的动静。”
“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有人靠近牛棚,立刻大声咳嗽,我有要事和爸他们商量。”
谢明哲和谢中文不敢耽搁,立马点头守在牛棚门口。
谢家一众成年人围坐在后院木桌旁。
院角堆着此前辛苦砍来的树干、竹子,本是打算冬日搭建新木屋。
如今看着这批建材,人人心头沉重。
寒风扫过院落,枯叶翻飞,压抑的气氛笼罩全场。
谢江神色凝重,看向乔星月缓缓开口:
“星月,你心思细、看得远,今日苏晚晚和朱琴同时上任,处处针对我们,这事不对劲,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乔星月轻点额头,眉头微蹙。
她道出心底最大的疑虑:
“爸,我一直想不通。苏站长为人正直、公私分明,一直死死压着苏晚晚,让她不敢肆意妄为。”
“既然苏晚晚清楚有人管束、处处受限,为啥非要费尽心机抢这个民兵队长的位置?”
“这个职位看着有权,但如果有苏站长在,却处处受制衡,根本不值得她大费周章。”
黄桂兰轻声接话:“依我看,她就是铁了心赖在团结大队,缠着中铭不肯死心。”
“她想留村法子多得是,随便找个驻村锻炼的由头就行,为啥非要攥着民兵实权不放?”乔星月摇头后又补充,“她要的根本不是留在村里这么简单。”
谢江又气又恼,抬手轻拍谢中铭的后脑勺,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谢江素来涵养极好,极少口出重话,这次是真的被苏晚晚的所作所为激怒。
“说到底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当初好心救人,偏偏救回这么个心思歹毒的玩意,害得全家日日不得安宁!”
谢中铭垂着头,满脸愧疚自责,声音低沉沙哑道:
“爸,是我的错。可当时人命关天,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要是能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能看透人心善恶,当初说啥也不会伸手,绝不会留下这些祸事连累全家。”
乔星月连忙安抚:
“爸,这事怪不得中铭,救人是行善积德,谁也预料不到人心险恶。”
“这或许是上天给我们一家人的考验,让我们一家子学会抱团一心、沉着应对,往后我们不靠运气,就靠齐心和智慧稳住局面。”
话音落下,乔星月心头猛地一沉。
她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随即环视众人,压低声音谨慎开口:
“我怀疑,苏晚晚野心极大,说不定连自己的亲爹都敢算计。”
“她拼命抢民兵实权,只要苏站长不在了,就没人能压制她,她就能在团结大队彻底为非作歹、无人管束。”
谢中铭问,“星月,你的意思是说苏晚晚连苏站长也要谋害?”
一直沉默的陈胜华闻言,立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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