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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挺拔的后背线条利落有力,行走之间气场十足,又帅又可靠。
苏晚晚看得心脏砰砰直跳,眼底满是痴迷。
这男人不光长相俊朗、气质出众,力气更是远超常人,体魄这般强悍,要是能跟他生孩子,他那方面肯定也很厉害。
乱七八糟的念头越冒越多,暧昧旖旎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盘旋。
苏晚晚忽然心底羞愧,暗自反问自己。
她是不是太过开放、太过不知羞耻了?
人家明明有妻有子、家庭圆满,自己这般肆意幻想着跟他做那种事情。
这实在是离经叛道、太过不要脸。
道理她全都懂,是非对错也分得清清楚楚。
明知道这份执念肮脏又不道德,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看见谢中铭,所有理智尽数溃散,如同入魔一般,任由思绪肆意泛滥,根本压不住心底的妄想。
越是克制,胸口呼吸就越是急促,脸颊红得愈发滚烫。
她手上铲石头的动作还在机械重复,视线却死死锁在谢中铭渐行渐远的宽肩背影上,挪不开分毫。
箩筐里的碎石早就堆满溢出,石块顺着筐边不停滑落、滚得满地都是。
她浑然不觉,半点没有察觉。
更不曾发现,眼前两三米开外的苏正毅静静立在那里,一双眼眸严肃深沉,眼底满是失望。
苏正毅早已将她所有小动作、所有失态尽数看在眼里。
苏正毅放下手中的铲子,走近了,道,“苏晚晚,到棚子里来一趟。”
低沉严肃的男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苏晚晚的肮脏幻想。
浑身猛地一僵,心头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糟了!被爹逮了现形!
“愣着干啥?赶紧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苏正毅语气没有半分缓和,严厉依旧。
这处临时草棚极为简陋,是大坝工地专属的办公落脚处。
四面围着厚实防雨布遮风挡寒,棚顶铺着层层干稻草,简简单单,毫无讲究。
平日里苏正毅就在这里安排工作、排查安全、书写工作汇报。
他一生为公、节俭自律,从不浪费公家一分一厘。
就连棚子里唯一坐的椅子,都是他闲暇之余亲手用竹篾编织而成,朴素简陋,却结实耐用。
苏晚晚低着头,攥紧手里的铁铲柄,亦步亦趋跟着走进草棚。
不等苏正毅开口训斥,立马主动低头认错,态度放得格外乖巧:
“爸,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没忍住,多看了谢中铭同志几眼。“
“我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要放下,要安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他之前救过我的命,我对他一见钟情,这份心思扎根太深,我不想骗你,让我一下子放下,真的做不到。”
“但我跟你保证,往后我一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好好控制自己的心思,绝不越界,不给你惹麻烦,也不打扰别人。”
苏正毅看着她假意乖巧的模样,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他眼神严厉,字字郑重警告。
“你最好说到做到,牢牢记在心里。”
“谢家老四是堂堂正正有妻室的人,轮不到你胡思乱想。往后不许再偷偷看他,更不许动歪心思。”
“我记住了爸!我一定努力做到!”
苏正毅又说,“你要是想借着在大坝劳动锻炼的借口,想趁机多看谢家老四几眼,我会把你送回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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