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能这么说话!好好的姑娘家,你张口闭口死人,没病都要被你咒出病来!”
话一出口,她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失态,有损干部家属的体面。
连忙压下火气,放缓语气,假意道歉:
“抱歉大姐,是我太过心急,情绪不稳,不是故意冲你发火,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再也顾不上寒暄,快步冲进里屋卧房。
简陋的木板床上,苏晚晚静静躺着。
她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屋顶结满蜘蛛网的房梁,眼珠一动不动。
神情空洞呆滞,浑身死气沉沉。
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人是活着的,气息平稳、身子温热。
可看着就像丢了魂魄,形同行尸走肉。
罗丽华看着女儿这副破败消沉的模样,瞬间心疼得眼眶通红、热泪汹涌。
她快步扑到床边,紧紧攥住苏晚晚冰凉的手腕。
“我的心肝宝贝啊!你咋这么傻!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贱自己!”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活不成了!”
她不停抚摸着苏晚晚的脸颊,轻声呼唤:“
晚晚,别吓妈,你应妈一声,好不好?”
可无论她怎么呼唤、怎么摇晃,苏晚晚始终无动于衷,眼皮都懒得眨一下,依旧死死盯着屋顶,空洞麻木。
罗丽华又急又怕,眼泪止不住地掉。
“你说说你,到底图啥?就为了一个下放的黑五类,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妈平日里再三教你,女孩子一定要爱惜自己、自重自爱,你咋就听不进去!”
提及谢中铭,死寂的苏晚晚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她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可眼角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浸湿了枕巾。
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瞬间填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与不甘。
罗丽华连忙温柔替她擦去眼泪,轻声哄劝。
“晚晚,听话,不值得的。那个黑五类就算再好,也是下放的人,身份敏感、前途尽无。”
“而且他有媳妇、有两个娃,家庭圆满,你啥都得不到,何苦为难自己?”
“要是他身份体面、单身未婚,你真心喜欢,妈拼尽全力也能帮你想办法。”
“可现在这情况,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站在一旁的谢寡妇,默默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心底暗自摇头吐槽。
这当妈的思想真是离谱,是非不分、三观不正。看
这意思,只要谢中铭不是黑五类、没有家室,她就真的要纵容女儿,硬生生去拆散别人的婚姻、抢夺别人的丈夫。
苏站长一生正直坦荡、秉公办事,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纵容儿女的妻子。
罗丽华见女儿只流泪、不说话,始终死气沉沉的,心里又急又慌,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哄劝。
“晚晚,你跟妈说句话,别一直憋着自己,有啥委屈、啥想法,都跟妈说。”
任凭她百般哄劝,苏晚晚依旧沉默不语,双目空洞,只剩无声的泪水。
“我去找你爹算账!女儿都被折腾得半死不活、没了人样,他还有心思一头扎在大坝工程里,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她转身刚要迈步离开,身后传来一道虚弱沙哑、有气无力的声音。
“妈,人活着真没意思,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罗丽华身子猛地顿住,立马折返扑到床沿坐下。
他伸手死死把枯瘦的女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