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老实交代!”
不等赵卫国狡辩,孙宏业继续开口,彻底击碎他的侥幸心理。
“就算你死不承认,也赖不掉!除了我和苏站长亲眼所见,还有咱们团结大队的老乡在场目击,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赵卫国脸色瞬间一白,心头骤然发慌。
后背泛起冷汗,浑身紧绷。
他万万没想到,暗处竟然还有旁人目睹全程。
苏正毅眼神冷厉,淡淡开口:“把证人带进来。”
片刻后,村民赵二狗被带了进来。
他是赵卫国的远房亲戚,此刻却半点不偏袒,老老实实开口作证。
“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赵卫国先往谢同志身上撞,压根不是意外!”
赵卫国黑着脸色指着赵二狗:“你别胡说八道。”
赵二狗一点也不怕,“二叔,你别威胁我,你再威胁我,我说的也是实话。”
铁证如山,赵卫国彻底慌了神。
他支支吾吾,再也不敢咬死诬陷,只能含糊推脱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脚下打滑,不小心撞上去的,纯属意外。”
苏正毅一拍桌子,厉声质问:
“撒谎!刚刚你一口咬定是谢江同志故意推人害人,字字凿凿!”
“现在见了证人,又改口说是不小心?”
“你若真是无意失手,凭啥第一时间反口诬陷旁人?”
“分明是蓄意设计、故意害人!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移交公安机关彻查到底!”
“一旦定性,你这就是蓄意行凶、恶意陷害,是要坐牢的重罪!”
赵卫国吓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连忙张嘴想要辩解求饶。
苏正毅神色冷峻,沉声打断:
“先出去正常上工。后续我们会整理材料、查清真相,交由公安同志定性处理。”
“是无心之失,还是蓄意害人,会有人查清楚。”
话说到这份上,赵卫国再不敢多嘴。
他满心憋屈、狼狈不堪。
只能灰溜溜低头,转身走出临时棚屋。
屋内只剩两人,苏正毅转头看向谢江,语气温和宽慰道:
“谢同志,你放心,这事真相分明,责任不在你,无需多虑,好好干活便是。”
“多谢苏站长秉公执法、替我主持公道。”谢江郑重道谢,随即转身就要外出干活。
苏正毅目光落在他的双手上,清晰看见掌心布满磨破的血泡。
新旧交错的伤口,血迹尚未擦干净,却依旧任劳任怨、踏实肯干,半点不偷懒耍滑。
他心底暗自点头,果然是品性端正、坚韧正直的好同志。
谢江走前,微微颔首,真诚道:
“苏站长一身正气、公私分明,是难得的好官,祝您事事顺遂。”
“借你吉言。”
走出棚屋,外头阳光刺眼,工地尘土飞扬。
陈胜华正好挑着一筐碎石路过。
他朝谢江快步上前,低声询问:“咋样?事情处理妥当了?”
谢江笑着点头,语气轻松:
“放心,苏站长明察秋毫、公正无私,有他在,旁人再想恶意陷害,根本行不通。”
不远处,谢中毅、谢中铭兄弟俩各挑一筐满满当当的碎石。
箩筐堆得冒尖,沉甸甸的扁担压得弯弯的。
兄弟二人身强力壮、步伐稳健,半点不见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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