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口唇发紫,眼看就要撑不住。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已熄灯歇息,是怀着身孕的乔星月,连夜上门抢救,硬生生把孩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若是换做以前的王瘸子,只会敷衍熬一碗艾草水,耽误病情,如今小波怕是坟头都长野草了。
麻丫抬手在打满补丁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眼神变得坚定道:
“人活着自保没错,但更要懂得感恩。没有乔大夫,我家小波早就没了。这事,我不能装看不见。”
赵老幺想了想,长长叹口气,“是这么个理,但如果赵家的人报复我们,也趁把咱们不在把小波推进河里,这可咋办?”
麻丫皱眉道:“不能因为害怕报复,就视而不见。乔大夫救过小波,我们得讲良心。咱们以后注意点,上工的时候都把小波带着,看紧点就行。”
赵老幺沉沉叹口气,“成,走吧,咋去作证。”
另一边,刘忠强绕村子走了一圈,始终没人站出来作证。
方顺英底气越来越足,愈发嚣张。
她站在牛棚外头,叉着腰高声叫嚷。
“没人作证就是没有这事!大队长,你必须秉公处理!”
“下午沈丽萍恶意编排我婆媳二人、造谣生事,破坏公社团结!必须罚她给全村掏大粪,戴尖尖帽、罐大粪认错!”
牛棚里的孙秀秀和沈丽萍听得气不过,直接从里面冲出来。
沈丽萍语气凛然:“你们赵家从前害人闹事、闹出多少是非,都没被罚罐大粪,凭啥我们清白做人,就要受这种冤枉处罚?要罚,也是你们最该罚!”
方顺英蛮横不讲理,死活不接旧账,一口咬死当下的事。
“就事论事!现在只说你造谣编排我的事,别的旧账一概不算!”
两边争执不下,围观村民议论纷纷。
刘忠强一时也陷入两难,不知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麻丫快步拨开人群,走到刘忠强身前。
她大声作证:“大队长,我能作证。下午我亲眼看见,是方顺英和张二凤故意推倒疯婆娘,把她额头撞出血,还拿鸡蛋哄她做事。”
几乎是同一时间,劳大红牵着小兵快步赶来牛棚外。
先前小兵突发拉肚子,耽误了不少功夫,才没能第一时间过来作证。
劳大红推了推小兵,沉声叮嘱:“别怕,实话实说,你看见了啥,就说啥。”
小兵往前一步,当着全村人的面,字字清晰、大声笃定地开口。
“我亲眼听见了!昨天我在张二凤家门口,清清楚楚听见她们婆媳商量,说是要拿鸡蛋哄婆疯娘,让她去牛棚推星月姨,想要把星月姨撞得流产!”
证词确凿,句句属实。
张二凤和方顺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嚣张不起来。
两人支支吾吾半天,找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最后方顺英只能红着脸,牵强抵赖。
“可、可乔星月最后好好的,压根没出事!我们就不算害人!”
沈丽萍冷冷开口回击:
“是我们一家人早有防备,死死守住院门,没让疯婆娘靠近半步,星月才安然无恙。”
“若是我们稍有疏忽,压根没防备,星月早就被你们害得出事了!”
刘忠强见状,心里彻底有了定论。
他面色严肃,高声宣布道:
“没造成后果,不代表没有害人之心!蓄意伤人、恶意挑事,一样要受大队处罚!”
“从今日起,你们和孙婆子一起掏大粪,全村大粪卫生,全部由方顺英、张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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