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他们。”
苏正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再教你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自己换位思考,若是有人强行拆散你喜欢的人,逼着你退让,用前程工作要挟你,你乐意吗?你甘心吗?”
苏晚晚缓缓闭上眼,指尖轻轻摸着发烫的脸颊,满心执拗分毫未改。
“爸,我这辈子,非我喜欢的人不嫁。谢中铭我认定了。”
苏正毅看着油盐不进、死不悔改的女儿,彻底寒了心。
他双手往后一前,气得胸口沉沉起伏:
“行,那你就继续饿着。啥时候想通,啥时候再吃饭。”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出,把苏大为一起喊出去,锁死房门,带着满心失望离开。
“爸,你真不让晚晚吃点东西,好歹让她喝口水也行。”苏大为心疼死了。
他话音刚一落,迎来苏正毅一抹严肃警告的目光,“你要是敢给你妹送吃的喝的,你就滚回城里,别当这总工程师。”
“凭啥,这总工程师的位置,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我没走后门。”
“我说一不二。”
说话间,苏正毅已经走远了几步。
苏大为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回应苏大为的,是苏正毅的决绝离去。
……
夜色深沉,公社小院安安静静。父
子二人住在一间偏房,谁都没有睡意。
苏大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心纠结。
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翻身看着父亲的背影。
“爸,晚晚性子倔,您硬逼她只会逼出事。”
“要不我们就依她一次,试着去找乔同志、谢同志好好商量商量,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苏正毅猛地抬腿一脚,直接将苏大为踹翻下床。
地面冰凉坚硬,苏大为摔得闷哼一声。
苏正毅坐起身,眼神凌厉,语气狠绝警告:
“你要是敢助纣为虐,纵容她继续胡闹,帮她做拆散别人家庭的龌龊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你自己掂量!”
苏大为趴在地上,又疼又委屈,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能默默起身,不敢再规劝。
次日,天还没彻底透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团结大队所有劳动力早早起身,全员出动赶往大坝上工。
清晨山间寒意阵阵。
村子里安安静静,家家户户院门紧闭,只剩零星几声鸡鸣。
大坝第一场爆破已经顺利完工,炸出的碎石废土堆积如山。
单单清理这些渣土,全队人手不停忙活,也要足足一个多月才能清理完毕。
出发之前,谢江和谢中铭再三叮嘱谢致远。
“今天家里男丁全都上工,你带着弟弟们守好牛棚,寸步别离开。”
“尤其盯紧村东头那个疯婆娘,绝不能让她靠近四婶子半步,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致远郑重应声,牢牢记下叮嘱。
整个上午,疯婆娘都在牛棚外围来回游荡、徘徊张望。
几个孩子守得严密,半步不让,疯婆娘找不到半点可乘之机,只能在外头打转。
转眼到了下午,日头偏西。
方顺英和张二凤母女俩躲在暗处观察许久,见牛棚门口只有几个孩子值守,心中歹念再起。
两人悄悄绕到疯婆娘身后,对视一眼,猛地伸手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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